※201003021連載結束。
開始飄雪了。
相葉圍著一條黑白色的圍巾,穿著灰色大衣站在街頭的轉角,
要問他為什麼明明這麼冷還非得要站在街上吹風的話,
那相葉一定會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告訴你:
那是為了贖罪。
「真是……好可憐的樣子呢。」
相葉回過神,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掛著笑容的人。
「斗真……」輕輕的叫喚那個人的名字,然後一把扒住他。
「斗真,你有沒有朋友?不…我想你一定有朋友,有多少人對藝術有興趣?可以讓他們掏錢光顧一下大野的攤子嗎?他會幫你們好好的畫一幅畫的好不好?好不好?」
斗真看著突然抓住自己閃著淚光的相葉有些錯愕,而更錯愕的是他冰冷到不行的手指頭。
「相葉……你為什麼不戴手套?」
相葉聽到斗真的話這才鬆開手,笑。「我出門太匆忙,忘記了………不是啦,你到底要不要幫我?」
斗真看著相葉可憐兮兮的表情嘆了口氣。「這就是二宮原諒你的條件嗎?」
要我原諒你?好,可以。
明天大野的攤子新開幕,你就去街上發傳單,如果大野的攤子有三十個人來光顧的話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相葉想起二宮說的話還有那有點壞壞的笑容嘆了口氣。
「是阿……可是我站了三個小時了,沒有一個人走去大野的攤子。」
斗真低頭瞄了眼相葉手上的傳單。「畫一幅圖要三百塊………其實還滿貴的耶。」
「是吧?你也這麼覺得?」相葉垂下眼。「根本是聯合起來故意刁難我的…………」
斗真看著相葉無精打采的樣子笑了笑。
他常常覺得相葉的生活就像在胡鬧,每天好像都會有一些意外發生,
有時候是大事有時候是小事,反正總會有事情發生,然後等待他去解決。
「這樣其實也挺有趣的吧?櫻井呢?他知道你在這裡吹風嗎?」
相葉瘋狂的搖起頭。「不知道,他還在學校裡,……暫時,還不知道。」相葉吞嚥了下口水。
「沒關係,不要知道比較好。」
「你怕他生氣?」
「他才不會生氣,他會無奈的幫我打電話,找他廣大的朋友群們來支援我。」
「那樣不是很好?」
「…………總之,斗真……你至少去光顧一下好不好?」
斗真看著相葉堅定的央求表情有些疑惑,縱使疑惑還是答應他了。
「但是…」斗真將自己手上的手套取下,遞到他手上。「至少戴上吧。」
相葉愣愣的接過還很溫暖的手套,對著他漾出一笑。「謝謝你!」
斗真點點頭,走往大野的攤子。
其實他會來這裡本來就是櫻井打電話請他來看看的,因為櫻井人正在上課的緣故。
而櫻井會知道想當然爾是因為二宮告訴他了。
回頭看著相葉縮著脖子還在拼命發傳單的樣子,明明天氣這麼冷手套也給了相葉,但是他卻從他身上覺得到溫暖了。
*
人會沒來由的感到寂寞嗎?
答案我可以很輕鬆的告訴你,會的。
但是我不是心理醫生,我充其量就只是坐在這裡聽課心卻不在教室裡的人。
外面開始降雪了,櫻井翔撐著頭看著外面灰暗暗的天空爾後看看手錶。
快了,快下課了。
抬眼,發現窗戶外頭有個人站在中庭,也正抬頭看著他,
與他四目相對的時候下課鐘聲也響了,同一時間那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用嘴型跟他說『下來吧。』
收回視線他立即拿起包包奔出教室。
在踏下最後一個階梯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人了,他倚靠著牆壁,很悠哉的樣子。
「你的相葉還在吹冷風喔。」
跑的太急,櫻井還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你、你為什麼總愛這樣?」
那個人轉身面對他,好看的笑容變得更為燦爛了些。「反正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有辦法幫到他不是嗎?」
櫻井直視著他。「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你這麼喜歡欺負他,而你欺負他就是在增添我的麻煩,二宮,為什麼?」
二宮抬眼看著怒氣漸漸上來的櫻井,低笑。「我們是朋友,我不過是在跟他玩而已。」
「是這樣嗎?」櫻井的大聲的音量讓二宮與他對望。
「為他而牽動任何情緒的你………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愚蠢。」
二宮靠著牆壁,眼睛看著地板。「你應該不會忘記,你跟他是怎麼在一起的。」
櫻井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二宮提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想了,這已經困擾他有一段日子了,
就連對相葉的不安與佔有都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起的。
「那都已經過去了,我要去找相葉,你去嗎?」
二宮看著櫻井,微微點頭。
櫻井的步伐跨的比較大,走的比二宮前面,二宮盡可能的避過他踩著的地板痕跡。
二宮又低低的笑了。
不想與你走同樣的步伐,卻始終…是跟在你身後吧?
*
畫完第二十個人之後收了錢,帶著微笑與那個人說再見。
大野的視線落在外頭的相葉身上。
「相葉!」
相葉頓了會轉過身,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冷的好像連臉部肌肉都僵硬了。
「進來坐。」大野簡單的說並朝他揮手,相葉搖頭。
「可是……」
「我說,進來坐。」
相葉看著大野許久才走進屋內,屋內顯得溫暖許多,他在大野身邊坐下。
「什麼事嗎?」
大野笑。「你何必這麼拼命呢?」
「不這樣的話二宮怎麼會原諒我。」
「對你來說是贖罪,但是對另一個人來說也許是逞罰………二宮還是很厲害呢。」
「什麼?大野你在說什麼?」
大野看著相葉疑惑的臉,這時有人踏進屋內了,二個人抬頭,發現是櫻井還有二宮。
「啊…SHO CHAN~」相葉喊了聲,隨即小聲的在大野聽得到的範圍裡低語『謝謝你把我叫進來。』
大野知道,那是因為他不想讓櫻井知道他在外面吹冷風的關係,他只是微笑著。
「怎麼樣?有三十個人了嗎?」
二宮走近大野問,大野望著二宮,相葉正想說些什麼大野卻開口了。
「嗯,三十個人了唷。」
相葉跟二宮同時蛤了一聲,大野只是繼續微笑。「是阿,我也要收攤了,不陪你們玩了。」
二宮抬頭對上相葉複雜的眼神,突然相葉對著他大喊…
「二宮,對不起!!」
其實早知道會這樣的。
大野的個性一定會替相葉說話。
二宮朝相葉的頭拍了下去。
「不准再有下次了!」
「所以你是原諒我了?」
「不原諒你還能怎麼樣呢?你這麼煩人…………」
「二宮,謝謝你!!」
相葉往二宮身上撲了過去,將他緊緊抱住,二宮並不是很認真的在掙扎。
大野收著桌上的吃飯工具瞄了眼始終像是在恍神般的櫻井,櫻井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人根本不在這裡似的,這麼過了幾分鐘,大野將器具全數收好,相葉跟二宮也鬧夠了,櫻井才伸出手拉住相葉。
「雅紀,回去了。」
相葉愣了會轉頭看了眼櫻井,放開二宮。
「好。」
「既然這樣,那一起走吧。」大野隨即拉著二宮,四個人就這麼踏上回家的路途。
相葉一直在跟櫻井說話。
畢竟他從早上開始就沒有見到櫻井,他跟他說今天在街上看到有人穿的衣服跟他們買的一樣,
果然那家店很多人去吧?……感覺真不好,我們以後不要穿!
諸如此類的事情。
大野跟二宮只是靜靜的聽著相葉其實大聲到字字清晰的話語,突然二宮將手放進大野的大衣口袋裡。
「你的口袋好溫暖。」
大野笑。「那是因為你太冷啦。」
「是嗎?」
會覺得別人溫暖那一定是你太冷的關係。
一定是缺乏了什麼才會羨慕他人什麼,尤其是在看到別人什麼都有的情況下更感覺自己的缺乏。
但是這種道理大野只會在腦袋裡想想,因為二宮到底怎麼想的他也不清楚,
他是不會逕自的就定論事情的。
尤其,關於二宮和也跟櫻井翔的過去。他是不想輕易相信的。
*
無數次的練習,我只是想在你的左心房裡。
想在那裡替自己空出一個小小的位置,我想在那裡撲上餐巾,然後一點一點的把你的心臟吃掉,
讓他完完全全屬於我。
*
很久很久以前,當王子還沒遇上睡美人的時候,王子就跟睡美人的女僕戀愛了。
女僕在皇宮裡始終處於很低的地位,但她的自尊心卻比任何人還要強,
她從不主動去爭取什麼,但是王子卻被那樣頑固但是善良的女僕給吸引了。
某一天,女僕告訴王子,他們國家的公主受到邪惡的魔女詛咒,
公主變的非常的消沉,她沉睡著一輩子都不會再醒來了,
王子說,你不要難過,我在這裡,我會去拯救她。
所以王子帶著刀劍去找公主。
就那樣,等到女僕發現的時候,公主醒了,而王子也很自然的牽著公主的手,
女僕很生氣的去找王子要一個解釋,王子對她說,公主給了他很重要必須去守護的東西,
女僕說,那種東西我也可以給你。王子只是搖頭,絕情的搖頭。
現在已經太遲了。
女僕並沒有流淚也沒有大吵大鬧,她反而冷靜的與王子協議分手,
好讓她沒了戀人至少還能留在公主身邊服侍她,而王子也能對公主負責,日子能夠繼續正常的過下去。
後來他們結婚了,於是公主與王子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櫻井猛地的睜開眼睛。
才睜開眼就看到相葉在黑暗中閃著光芒的雙眸,裡頭寫滿了擔心疑惑種種的元素,
櫻井的心臟還不停的狂跳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雅紀。」
「SHO CHAN你怎麼了?」
「我………」
「做惡夢了?」
「嗯………不算是惡夢吧。」
相葉依舊擔心的看著櫻井,「不算?你都哭了呢。」
「哭?我哭了嗎?」櫻井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真的…是濕的。
「到底是什麼夢呢?SHO CHAN?」
「是……………我忘了。」
「咦?這麼快就忘了嗎?」
「嗯,沒事,睡吧。」
在櫻井的安撫下,相葉才倒下安靜的睡去。
但是櫻井睜著一雙明眸,怎麼也睡不著了。
剛剛的那個夢清晰的可怕,女僕協議分手時那清澈毫無波瀾的眼神,
跟二宮很像。
二者重疊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心跳又開始加快。
櫻井看著相葉,然後緊緊的將他擁入懷中。
不管怎麼樣,現在我是你的,你是我的,這樣就夠了。
*
大學剛入學時,櫻井正在找房子。
他暫時選擇的落腳處就是二宮的家。
二宮那時也正好在找室友,通過一個又一個朋友的介紹,櫻井才循著地址找到二宮家。
二宮打開門時櫻井訝異著這男孩的嬌小,雖然身型嬌小那戒備的眼神卻令他印象深刻。
「進來吧。」二宮略帶冷漠的語調讓櫻井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他還待在自己家,跟熟悉的爸媽弟妹一起吃飯,但今天他就要跟這個陌生人住在一起了。
裡頭的擺設簡單,並沒有因為他要來而特別整理的樣子,看了下餐桌,那裡有一碗泡麵。
「那是我的晚餐,你要吃嗎?」
櫻井愣了會點頭。「嗯。」他其實也還沒吃晚餐呢。
二宮手插著腰看著櫻井的臉,很認真的盯著,直到櫻井都不自在了二宮才笑道…
「你緊張什麼?我很可怕?」
「不、我只是對不熟悉的地方───」
「放心吧,很快你就會習慣這裡而忘記原本那個家的模樣。」
二宮轉身替他開了泡麵,櫻井只是看著二宮的背影皺眉。
這孩子……好像很悲觀。
怎麼能用這種平常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呢?
不久後,二宮端著一碗泡麵到他面前,重重一放,然後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謝謝。」其實二宮放碗的那力道使櫻井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事情了。
「吶,櫻井翔……」
「什麼?」
「你可能是第一個吃到我泡的泡麵的人吧。」
「咦?」
之後二宮低頭開始吃麵不再理會他,櫻井盯著碗裡頭的麵發愣。
他知道自己從今以後真的不能夠再麻煩這個人了,因為……好冷漠…
這個人真的好冷漠。
*
一個人住的日子並不好過。
離鄉背井來到這裡唸書,對於不擅長家務的櫻井來說實在是個大挑戰,
衣服髒了不會有人幫你拿去洗,回到家發現沒有東西可以吃,時常找一樣東西找到最後才想到在老家書桌裡的某個抽屜裡。當燈都暗了,一切都寂靜下來,躺上床看著外頭的樹葉因風吹而搖曳的影子,有那麼瞬間感到辛苦。
不習慣一個人的日子。但其實他並不是一個人不是嗎?
他記得他有室友,那個冷漠替他泡泡麵的男孩,他叫二宮和也。
回憶起來,到底是有多久沒看過他了?
好像自從放暑假之後就沒見到他的身影了,而最後一次看到他是看到他搬一大堆的飲料進房間的身影。
櫻井的生活很規律,幾點上課幾點下課幾點打工幾點打卡是定番,那樣規律的生活再怎麼樣也不該都遇不到室友的,還是說他的室友生活也跟他一樣規律,規律到完全避開了他的時間表。
那他跟一個人住有什麼差別呢?
要不是因為學校宿舍搶不到不然他一定會去住學生宿舍的。
於是在遇不到室友的第三個禮拜,那件事情發生了。
櫻井前一天晚上就發現他今日是完全沒有行程的,
學校的課因為教授請假的關係停掉了,打工也因為暫時不缺人手所以不用去,
等於他有整整一天是可以窩在家裡的。
櫻井不喜歡待在家裡,但是他想到自己從搬來開始就沒有好好整理東西,
尤其他帶的東西又特別的多,整理起來很費時,於是他決定花一整天的時間待在家裡好好整理。
早上去買了早餐,一直到把飯團吃完喝著豆漿時才想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室友並沒有出來吃早餐,難道說室友根本沒有回來嗎?
但是室友常穿的那雙鞋明明還好好的擺在鞋櫃裡,難道不是穿這雙?
櫻井聳聳肩,他回房間開始整理東西,並沒有關房門的理由大概是,他對他的室友的行蹤感到好奇了。
二宮到底是幾點回家?幾點起床?幾點吃飯?
都一起住了好幾個禮拜卻還一無所知也太寂寞了,既然能遇上就是緣分,不該這樣不聞不問的。
整理了好一陣子,清掉了不少以前打的報告,當把裝著一堆廢紙的垃圾袋拿出去外面時,他聽到背後有房門打開的聲音,他疑惑的回過頭。
在整理的這段期間他幾乎以為這間房子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剛剛那個微弱的聲響使他警戒著,瞄眼,看到二宮的房間門打開了,他正想走上去就停住步伐。
二宮頭髮零亂、衣衫不整、惺忪的眼睛搭配新生出來的鬍渣更顯得這個人頹廢。
櫻井張著嘴巴看著二宮就算看見他了也視若無睹的走到冰箱前拿水喝的模樣,
他越來越覺得那扇房門其實是山洞的入口,說不定二宮就長期窩在裡面閉關練內功。
回過神發現二宮又要游回山洞裡,他腳一跨擋住了他的路。
二宮雙眼無神的看著櫻井,梢梢他後腦杓那搓頭髮。
「你有事?」
「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沒出過房門?」
二宮盯著櫻井的眼睛,像是想看到櫻井瞳孔裡照映的東西似的,他聳聳肩。
「忘了。」
「蛤?」
「什麼時候進去我已經忘了,就是剛剛才走出來這樣你明白嗎?明白的話我就回去了,我很忙的。」
二宮閃過櫻井,櫻井嚥下口水,困難的開口。
「該不會…是從暑假開始到現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那你吃什麼?」
「吃?」二宮回頭對櫻井一笑,嘲笑似的笑容。「我只想著練功……已經忘了啦。」
櫻井皺眉看著二宮關上房門,心情複雜了起來。
練功……二宮應該不會走火入魔吧?
櫻井不得不佩服起這個人,要換作是他,絕對沒辦法長期就這麼待在同個地方的。
他的室友是個有趣的人啊……櫻井不由得苦笑起來。
*
二宮跟櫻井就在這麼微妙的氣氛中過著暑假,櫻井從沒關過房門,就算是在睡覺那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依舊沒關過,因為沒有必要,二宮平均每三點五天才會打開一次房門,櫻井對於自己也一直待在家裡這件事情感到不可思議。事實上,他正忙著他的報告,更重要的是他沒有錢。
大學生活是很苦的,尤其房租交通費一切吃喝拉撒都要自己負擔的時期。
那些朋友熱情的邀約都被他給婉轉的拒絕,終於這麼充實又葷厄的暑假也過去,
他吐了口氣把長達五萬多字都差不多可以集結成書的報告放入牛皮紙袋,
覺得視線不再模糊,精神好很多,他往房間外頭望的時候才發現二宮的存在。
二宮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起來一派悠哉,不同的是,他這次是穿著西裝,
櫻井打量著他,果然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阿,這麼把頭髮好好的抓過穿著正式西裝,
整個人就從宅男變成潮男了,怎麼能連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太一樣了呢…
「明天,是開學日吧。」
冷不妨的,二宮說話了,但是並沒有抬頭,櫻井嚇了一跳,原來他知道自己在看他。
「是阿。」
「所以我得去見個朋友,你也一起去。」
「咦?為什麼?」
「他說他對我的室友感到好奇,為滿足他麻煩的好奇心,請你務必配合。」
「咦?……二宮你這是邀請人的態度嗎?」
二宮這才正眼跟櫻井對望,突然二宮站了起來,緩慢的往櫻井那裡走去,
一邊走也一邊鬆開了頸子上的領帶,櫻井坐在書桌椅子上,有種想逃的感覺,
但是一慌張身體居然也不懂得動了。
二宮走到他面前,一腳往他腿上跨上去,二宮的重量說輕也不輕,就這麼壓在櫻井的重要部位上,二宮將領帶往他頭上套,櫻井撇開眼,不敢直視二宮投遞過來的危險眼神。
「吶,可以幫個忙嗎?我那朋友麻煩的可以,你不去他是不會放心的,可以嗎?翔君?」
二宮說話的氣息有意無意的搔著櫻井的耳朵,櫻井耳根子不受控制的變紅,二宮那溫柔的嗓音也讓櫻井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可是我……沒空。」
櫻井真的發誓他不是故意不領二宮的情,他不是故意拒絕他。那是他那幫朋友被他在暑假期間拒絕了二十幾次以後終於發狠說,開學典禮那場聚會如果你不來以後你就不在邀請名單裡了!
所以他非得去不可。
「沒空?」二宮挑眉,然後上前親了下他的臉頰。「那…拜託你,好不好?那傢伙開學之後又要去一趟北海道,不是那一天就很難讓你們見面了。」
櫻井覺得自己臉頰上某個點強烈的透著熱氣,二宮身上好聞的味道侵占他的鼻息,像是某種宗教的迷咒似的使他伸手拉過二宮,吻他,吻他的時候腦袋是一片空白的,無法思考,所有理性的元素都不在他身體裡。
二宮沒料到櫻井會突然吻他,再怎麼說他剛剛那個行為也只是在鬧他而已,
如果對方的性向是正常的實在不該這樣吻他,那完全是情色的吻法。
但是被他那樣吻著自己居然也起了反應,下身的燥熱抵著櫻井,然後發現櫻井也和他一樣。
他皺眉將那個人狠狠的推開,然後爬起身衝進浴室裡。
直到二宮的體溫跟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消失,櫻井才回過神來。
咦?為什麼他會這樣………
櫻井有些慌張的敲著浴室的門。
「二宮?二宮?」
浴室裡只有水被轉開的聲音,然後是流水聲。
「我、我會去的,我一定去,明天見。」
二宮在浴室裡聽到櫻井的腳步聲遠離,然後櫻井將房門關上的聲音,
他淋著水,試圖減緩被挑起的慾望,然後想到櫻井大概也是同樣的情形吧?
他套上那套西裝,走出浴室,看了櫻井緊閉著的房門一眼。
雖然是意外,但是他也答應了。那就好。二宮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這只是個開端,卻也好像是結束了。
*
開學典禮那天下了場雨,櫻井套上制服才發現二宮早就出門了,
二宮並沒有跟他說要在哪裡碰面。
手撫上下嘴唇,不太確定心裡這股悸動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一個吻就能讓他喜歡上二宮嗎?……怎麼想都太輕浮。
櫻井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卻也沒發現學校早就到了,而他在警衛的目視下走過頭了。
*
在開學典禮結束之後,他去了導師辦公室想交作業,
沒想到才踏進辦公室就看到二宮。
二宮坐在導師的椅子上轉著椅子,貌似很無聊的樣子,
他猶豫著該不該前進時,二宮正好抬起頭,看到他了。
「早。」
是櫻井先行出聲的,二宮只是低頭笑了下。
「昨天發生那種事,你想就這樣混過?」
其實櫻井沒想到二宮會對他裝傻的行徑有所意見。
「不然還能怎麼樣?」
「跟我道歉。」
「什麼?」
「是你強吻我的,你不該跟我道歉?」
「強吻?是你先坐到我身上來的!」
「是嗎?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櫻井愣著,二宮的眼神他越看越覺得動心,但是明明那抹總帶點邪意的眼神是搬進去第一天就曾經看到過的。
「那我們交往怎麼樣?」
二宮的話在櫻井腦裡爆炸而且產生迴響,音量不停的放大擴張…
他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同性戀。
「二宮,你是同性戀?」
「我不是。但也可以說是。我只是覺得可以跟你交往。」
這種說法就能讓櫻井完全接受了,他點頭。
「那我大概也是同樣的心情吧。今後請多多指教………二宮。」
二宮低頭微笑。「你來做什麼的?」
「喔…」櫻井這才拿著手裡握著牛皮紙袋走上前。「我來交這個給高橋老師。」
二宮挑眉接過。「高橋老師去開會了,這就是你暑假期間拼命寫出來的東西?」
「是阿。」
「真厲害阿……相比之下,我只是關在房間裡把一個遊戲全部破關而已呢。」
櫻井笑望著他。「以後至少要吃點東西才行啦!」
「那你會弄給我吃嗎?」
「咦?」
櫻井的停頓讓二宮笑了。「你連個泡麵都要我泡,我是不會指望你的。」
二宮抬頭看著櫻井捎著頭無辜的樣子。
那個午後還是十分平靜的呢。
*
那雙圓滾滾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
櫻井第一次看到相葉時的感覺就是如此這般,雖然對方正在二宮旁邊大口吸著拉麵。
「二宮,這就是你的室友?」
「是。」二宮頭連抬都沒抬。「是你說要看的,我就帶來給你看了,滿意了嗎?」
「你還真的把他帶來了,那這餐我只好請你了。」
二宮的眼神在那瞬間微妙的閃了下。「閉嘴吃你的麵!」
「喔。」
櫻井有些疑惑的看著二宮,二宮一語不發,始終沒有看櫻井一眼。
「對了,你好,我叫相葉雅紀。」相葉嘴唇油油的,笑得很燦爛。
「你好,我叫櫻井翔。」
二宮一邊聽著他們自我介紹一邊望著窗外。
晚上六點,外面起風了。
*
沒有計畫的計畫就是計畫。
二宮、相葉、大野都是那類的人,至於櫻井跟松本就是截然不同的,
他們一定會照著一定的計畫走,尤其是櫻井,根本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跟二宮交往這件事情已經夠出軌了,櫻井卻遇上了更出軌的事情。
那是在三個禮拜過後,相葉從北海道回來的時候,
那時他接到二宮的電話。
「記得相葉雅紀嗎?」二宮劈頭就是這句話。
「記得。」
「車站。去車站接他。」
「咦?」
「你也知道我們籃球社有比賽吧?才剛開始我走不開。」
「可是,他沒辦法坐計程車嗎?」
那頭的二宮沉默了許久。
「翔君你……曾經有什麼重要的人在你生命中消失過嗎?」
重要的人……。「沒有。」
「那請你去想像,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在你面前死掉的樣子吧。」
感覺很沉重的對話。所以櫻井至今也忘了不了那通電話。
他坐著電車搖搖晃晃的就到了東京車站。
才剛下剪票口,就看到相葉坐在空無一人的候座位上看著牆上的大時鐘。
「相葉?」
櫻井叫喚他,但是相葉像是完全聽不到似的。
「相葉?」
相葉還是無動於衷,櫻井這才走過去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但是相葉眼睛連眨都沒眨過,
櫻井皺眉在他身邊坐下,握住他的肩膀,搖晃。
「相~葉~雅~紀~」
相葉眨了下眼睛,沉穩的跟櫻井對望。
那雙圓滾滾的眼睛好像會說話。此刻在講的也許是冷漠、也許是絕望。
看到那樣的眸子櫻井放開他的肩膀。
「我聽二宮說了,跟你一起去北海道的朋友,在你們回來的路途……遇上車禍了。」
相葉又將視線重新轉回牆上那個大鍾。
「三個禮拜之前,我還跟他約在這裡,我們買了車票,他還笑我包包裝的全是零食,是來遠足的,問我有沒有帶香蕉出門………
「二個禮拜之前,我們去北海道的紀念品店買了給他妹妹的小吊飾,跟我弟弟是一對的。
「一個禮拜之前,他說他想去滑雪,所以我們去了,我跟他摔得亂七八糟的,旁邊的小孩子都在笑我們,他還生氣了……
「二十四小時之前,我們在飯店吃飯,然後還去泡澡,整理行李的時候說好了下次還要再來。
「十二小時之前,我們遇上一場車禍,視線不清,巴士閃躲車子翻覆,我從巴士裡爬出來,我看到他斷成了二截,活生生的,就這樣…斷成一半了唷……」
「相葉,我們回去吧。」
櫻井大聲的打斷了相葉的話,相葉點點頭。
「警察他們也叫我回去,他們說我是奇蹟……那輛巴士載著好多人,好多人都死了,只有我跟少數幾個人存活下來,而我毫髮無傷唷……是沒有傷口喔,然後他們叫我回去之後要保重,要替我朋友祈禱,讓我要堅強………」
相葉說話的語氣變得急促,呼吸也跟著變重,不停的喘氣。
櫻井轉頭一直盯著相葉,發現他越來越不對勁,他伸出手碰觸他的肩膀,
相葉顫抖著將櫻井的手打掉縮成一團。
櫻井咬著下嘴唇。
該怎麼辦才好,相葉如此低落,他該怎麼安慰他。
但是回顧他的人生,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人死去,他不知道這時候能說些什麼,
其實什麼也不必說吧?他此刻一定什麼也聽不進去,如果相葉立刻就開心起來那也太沒血沒淚了。
「你要回家嗎?」
相葉搖頭。「我現在回家爸媽弟弟一定會擔心的問東問西……我好累。」
櫻井看著牆上的大鍾。「二宮他們社團比賽還有四個小時就結束了,不然你去我們那裡吧。」
相葉這才緩慢的點頭。
相葉將腳輕輕的放下觸地,櫻井發現他的球鞋破了一個洞,他對他伸出手,
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看了過來,櫻井衝著他笑。
「握著吧。也許會好一點。」
相葉什麼也沒說,立即握住他的手。
*
你看,一場意外,只需要花幾分鐘就可以發生,然後一切就完全不一樣了。
幾分鐘就可以輕易奪去一個人的生命,或者,改變一個人的決定。
從開心變痛苦,一瞬之間,那就是人生麻
*
相葉在浴室裡待了很久很久。
櫻井基本上不怎麼管他,他只是和往常般坐在客廳打著他的筆記型電腦,
當他發現時,相葉已經泡在浴池裡大概有半小時之久,
櫻井將相葉撈起來放在床上,他整個人的皮膚因為長期泡水都變得皺皺的,
一股怒氣使櫻井用力的按了下相葉的手臂,相葉縮著顫抖著,然後無聲的流淚。
「這哪裡算是奇蹟?你的手臂、大腿、全身…都淤青了不是嗎?他們看不到是因為衣服掩蓋住了,因為淤青還沒有顯露出來,還有你的球鞋,不是也破了嗎?就跟你現在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一樣,差勁透了!」
櫻井才說完,相葉就大聲的哭了出來,那哭聲之悽涼可憐,讓櫻井站在床頭有些發慌。
「相葉……」
「嗚……為什麼……會這樣…呢?都是我的錯,我們不應該去北海道…都是我的錯…櫻井…都是我的錯,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提議的那個我?為什麼會是他,我不要這樣,我寧可跟他一起走…」
相葉拼命忍耐著崩潰的情緒,淚流滿面的相葉讓櫻井忍不住抱住了他。
「不要想這件事情了,睡覺吧,你不是說你很累嗎?」
兩個人躺在床上,相葉緊緊的抱住櫻井。「嗯,我好累。」
「所以睡吧,好嗎?」
「櫻井……」
「什麼?」
「你會離開嗎?」
「不會,我不會離開的。」
相葉啜泣著,深吸一口氣,屋子裡安靜下來,看到他閉上眼睛櫻井這才安下心來。
這孩子一定嚇著了吧,真可憐……
打從心底冒出的憐憫讓櫻井更是抱緊了他。
*
有一個人在親吻他。
迷迷糊糊之中,櫻井只覺得那個人的體溫極高,像是可以把他溶化那般,
他的嘴動不了,說不出話,因為那個人正瘋狂的用舌尖堵住他的唇,試圖勾引他。
情緒漸漸變得高漲,皮膚的觸碰也會擦出火焰那般情熱,那個人緊緊的拉住他的手,
他提起他的腰,睜開眼,缺氧的吻使兩個人呼吸急促。
「相葉……」
那雙圓滾滾的眼睛閃爍的看著他,眼眸裡還泛著淚光。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那種悲傷才會散去,我只是想要一點安慰……櫻井。」
相葉趴在他身上,語氣無辜,表情無辜,任誰也無法在這種時候拒絕他。
「相葉,聽我說,你不能靠這樣撫平你的心情,你必須振作起來。」
相葉搖頭,瘋狂的搖頭。
「你說你不會離開的……你剛剛說過的,我不要再讓人離開我身邊了……」
相葉說完抬頭再度封住他的唇,櫻井的手推拒了下。
「不可以,你───」
櫻井倒抽了一口氣,因為相葉的唇來到他胸前,舔吻著他敏感的乳首。
於是腦袋再也無法思考,就連相葉解開他的褲頭他都沒有阻止,
天時地利人和,在那樣的情況下誰也沒辦法抽離。
櫻井的順從使相葉的攻勢更加,他撫身含住他的分身,吞吞吐吐之間,櫻井額上冒汗,低吟聲也竄出他口中,突地,相葉抬起頭,拉住他的手抹了下他下身溢出的液體。
「擁有我吧,櫻井……由你來,擁有我吧。」
二人對望,相葉拉著櫻井的手一步步的往自己的穴口抵去,櫻井心跳加速,尤其是看到相葉閉上眼睛雙頰粉紅的表情,他動了動手指頭,聽到相葉小聲但愉悅的聲音,於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到底在做什麼?有誰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相葉愛他嗎?他愛相葉嗎?
他是二宮的朋友,在那之前他們只見過一次面。
所以他的手指進到相葉身體裡時不該這麼自然的,但是……
相葉撫摸著櫻井的身體,再度吻上他。
斷斷續續的話語也從他口中說出。
「不要…嗯…離開我……櫻井……拜託你…求求你…你不會從我生命裡……消失吧?你不會…消失吧?」
眼淚從相葉眼眶裡不停的流出,斗大的淚珠佈滿了他的臉孔,相葉身體因為情緒激動而顫抖著,
櫻井捧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的吻去他的淚水,相葉睜開哭腫的眼睛與櫻井對望。
「吶,對不起……對不起……我所做的決定…都是錯的,我不是奇蹟,我是渾蛋…我是大渾蛋……我只顧著我自己一個人的奇蹟………分一點給他吧,分一點點…也好。」
櫻井皺起眉頭。「我說了,不要想這件事了。」
「可是………」
「答應你,我不會離開的。至少我,不會離開你的。」
相葉哭著,點頭,瘋狂的點頭。突然,他一把將櫻井拉下,握住櫻井早已準備好的分身,往自己的穴口推進。貫穿的感覺使相葉吃疼,他想動,櫻井的手一把握住他的腰間。
「慢一點,你不該這樣弄疼你自己。」
相葉虛弱的微笑。「可是你……流好多汗。」
「你這樣……我不流汗就不是男人了。」
相葉笑了起來,櫻井看著他的笑容漸漸放鬆一些牽制的力道,相葉也緩緩的加快律動。
偶爾親吻,然後進入得更深,反反覆覆。
那一夜才是故事真正的結束與開始。
*
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天氣的寒冷。
櫻井還是只有"我在做什麼"的不踏實感。
相葉醒來之後,包裸著被子,一直背對著他,眼睛睜的大大的但什麼也沒說。
櫻井坐起身套上衣服,才想到二宮一夜沒回家,才剛這麼想手機就震了起來。
「喂~」
「櫻井啊?我是松本………」
「喔,早安。」
「那個,二宮在我家,昨天比賽輸了,他喝醉了,所以……。」
原來如此。這就叫做陰錯陽差嗎?還好二宮醉了否則這麼回來一定會撞見的。
但是,總是要讓二宮知道的。
「下午,我去接他,我有事和他說。」
「喔,好,那我再讓他多睡點,掛了。」
「嗯。」
掛掉電話,身邊的人動了。
櫻井轉頭看到相葉望著天花板,嘴邊掛著一個溫柔的笑容。
「SHO CHAN……你有戀人嗎?」
櫻井聽到那親暱的稱呼無奈了起來。「有,我有。」
相葉一股腦的爬起身,「那……對不起。」朝櫻井低頭舉躬就撿著自己的衣服跑走了。
櫻井看著相葉匆忙離去的身影,捎捎凌亂的髮,他搖搖頭。
所以說,到底在做什麼?
*
下午,櫻井去松本家接二宮。
二宮看著櫻井,偏頭。
「我又不是斷腳也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你幹麻要來接我?」
「我想跟你聊一聊。」
「聊什麼?」
「我跟相葉昨晚…………」
櫻井猶豫著。果然這種事情還是無法輕易的說出口。
二宮凝起眉。
「那傢伙,怎麼樣了?」
「不好,他超級不好。」
「這也難怪,親眼看到一個朋友的慘狀,會好也很奇怪。」
「二宮……」
「什麼?」
「我想……沒事。」
「嗯,回家吧。」
想到當時沒能說出口的自己,櫻井至今也覺得愧疚。
那份愧疚一直延續到了今日,成為他一個最大也最深的糾結點了。
*
聽說相葉的情況很差。
二宮說,他常常語無倫次,雖然跟平常好像沒什麼差別,
但是笑容變少了,發呆的時間變多了,只要他閉起嘴巴就感覺得到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憂鬱氣質。
還沒復原嗎?
櫻井心頭是有那麼一點擔心,畢竟自己說過,不會離開他這種話。
但是事情已經過了三天,他並沒有在他身邊,但是也沒有接近的理由,
自那之後也很少在校園裡看到相葉,來自相葉訊息都是他跟二宮在客廳裡看電視時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到的,二宮這個人不開口則已一旦開口就會變得很健談,這個發現讓櫻井心頭有些失落,每當二宮持著微笑和他說話只是更加深他心裡的那層失落。
曾經說過的話櫻井都想實踐他。
雖然他跟相葉相處時間不多,但那已經足夠綁住他的心思,畢竟他們之間有過承諾。
那天,櫻井去體育場時剛好遇到了相葉,相葉一個人呈大字型的躺在體育館裡,
櫻井走近才知道那是他。
從上而下的目光這麼輔視著相葉的臉,原以為相葉睡著了,但他只是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在他上方的櫻井。
「誰?」
相葉疑惑的語氣使櫻井苦笑。
「你不認得我了?」
相葉的表情從原本的困惑轉變為驚慌,他猛然坐起身。
「SHO CHAN?」
聽到那親暱的稱呼,櫻井才點頭。
「在想什麼?」
相葉愣了一會,神情變的恍惚了起來。
「想………你。」
體育館裡很安靜,當視線相對那樣的寂靜顯得氣氛有些曖昧,
櫻井嘆了口氣,坐在他身邊,垂下眼。
「想我什麼?想我不遵守承諾?」
相葉搖搖頭。「這些天,我常常在想你,想到他們都說我神情呆滯……害每個人都好擔心我。」
櫻井眨眼望他說話的表情。「你是很會說甜言蜜語的人?」
相葉含笑,再度搖頭。「我是認真的。」
「相葉───」
「每當我開始想那場車禍,就會很自然的想到你,想到你感覺就輕鬆一些,然後我就會慶幸,還好那一天晚上我遇見了你,不然我該怎麼辦?」
櫻井愣著,聽著,相葉說話的臉龐看起來是那麼純粹,不帶一點負面情緒。
「相葉…」
「嗯?」
「我……會努力的。」
「什麼?」
櫻井站起身沒看相葉一眼就走出體育館。
相葉偏頭看著櫻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再度倒了下去。
就這麼望著天花板時間好像會停止一樣,好像可以留住一些什麼,那感覺特別好,縱使在別人眼裡看來是那麼的愚蠢,但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就可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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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沒有道理的。
例如自己為什麼能夠跟這個人交往,而為什麼自然而然的會習慣他的存在,
然後順帶習慣戀人對於朋友那其實過於親暱的態度。
如果真要介意的話是介意不完的,光是認識的時間就足足是一個很好用來發揮的問題了。
在櫻井還沒遇上相葉的時候,二宮跟相葉就已認識了一年,在那一年當中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櫻井並不知情,相葉不會主動去說,櫻井也不好問,至於二宮……始終就是那付無法看透的樣子,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二宮的感覺,櫻井直覺這個人如果真想跟他搶相葉的話,絕對贏不了的。
這個想法深植櫻井心底,像是個陰影跟隨著,每當相葉又跟那夥人玩的開心,二宮又盡情的帶頭欺負相葉時,那陰影顏色就會加深,所以他安撫自己,他跟二宮對待他的方式截然不同,而相葉一定比較喜歡疼惜著他的自己。
但又不是那麼的篤定,像個催眠似的。
櫻井看著相葉抱著吉他哭紅了一雙眼睛不禁嘆了口氣。
「雅紀,別哭了。」
相葉紅著一雙眼睛垂著頭。「SHO CHAN明明知道我會遲到,為什麼不叫醒我。」
「…………。」
不,我不知道,我以為二宮沒有要用你上次拿回來的那把吉他了,你很累的樣子,我想讓你多睡點。
本來是該這麼完美的把責任全部撇開,然後當個豪不知情的人。
但是看著相葉抽抽噎噎的哭,突然之間不想找藉口了。
「這樣的話二宮會氣得跟你絕交嗎?」
此話一出,相葉疑惑的眼神看了過來,櫻井沒有閃躲筆直的看進他眼底。
「會不會?」
相葉轉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疑惑也跟著在他眼睛裡轉著。「你說什麼?」
「………」櫻井微微一笑。「沒什麼,那我幫你去找他?」
「嗯……我跟你一起去。」
相葉將吉他擺在教室的講台上先出了教室,櫻井看著那把吉他眼神一暗。
至於吃醋就是另一回事了……………現在才知道已經積壓得那麼深了。
*
二宮其實哪裡也沒去,他怒氣沖沖的走出學校過沒多久就又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於是他走了回來,站在二樓的走廊往下眺望操場,他看到了主持人尷尬的表情,原本說要表演的內藤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他的手機忘在家裡沒帶出來,這是常有的事情,因為反正帶了也沒什麼人會打來,不知道內藤是不是把他的手機打爆了。
這一切要怪就要怪那個笨蛋。
怪那個笨蛋………總是這麼的不懂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相葉跟他認識已經五年了,是高中時期就認識一直延伸到大學的,
其實要說自己了解他那也不是這樣,畢竟比他早認識那個笨蛋的還大有人在,
他只稍微……稍微比櫻井翔早認識他一些而已。
聰明如二宮,他知道櫻井心底的想法的,就算他總是笑笑的陪在相葉身邊什麼也沒說,
但是櫻井看著他的眼神,甚至是看著松本他們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都會走調,
不如平常那樣溫柔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幾塊礙事的人型看板那樣,而那一瞬間的眼神總是會不幸的被他補捉到,所以他會低笑,更加把勁的欺負相葉。
而這次的事件除了是那笨蛋的粗心以外還有櫻井的坐視不管吧,
櫻井早知道他們要表演的事情,真有那個心的話他一定會盡責的提醒相葉不讓他出包的。
「二宮!」
微微回頭,其實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那是松本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還特地甩開了跟在他後頭的大野才回到學校來的,因為誰都好,就是不想遷怒大野,大野今天還是個準畢業生呢,要是因為他畢業那天留有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太好了。
松本走過來,靠上欄杆,前不久剪了個短髮,側臉看起來很清爽。
「內藤一直在找你。」
二宮一笑。「抱歉,這句話我等一下就會去跟他說的。」
「不只是內藤,相葉跟櫻井也在找你。」
「雖然同樣是找我,但是那二個人應該要跟我道歉的。」
「你真的很生氣嗎?」
二宮轉頭看著松本,「如果你精心練習許久的表演就因為一個笨蛋的關係而毀於一旦,你不會生氣嗎?」
松本沒轉頭只是聳聳肩。「我不知道,我常常看著你,卻不知道你的情緒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是說,我一直活在虛假裡嗎?能夠這樣隱藏情緒的人也太厲害了。」
「所以我常常覺得你很厲害。」
「你這麼說是完全否定我的人格喔!」
我們是否能夠依照一個人的外在表現就判定一個人的真心呢?
該怎麼去相信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人跟人交往沒有了那層信任就會變的很悲哀吧?
松本微微轉頭看著二宮盯著天空的徹臉,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會很累的,因為摸不透猜不著。
「但是我就是喜歡喔。」
松本的話使二宮回頭看著他,隱隱的笑著。
「你不喜歡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
「為什麼?」
「因為已經改不掉了麻。」
松本頓了會,凝視遠方,瞇眼微笑。「說的也是。」
他們看到二個人匆匆忙忙的跩著大野走進操場,相葉架著大野的脖子好像在威脅他什麼,
櫻井則看著他們微微笑著。
二宮無奈的靠上欄杆。他們是在找我還是在玩呢?
簡直是最低了!
*
當相葉終於搶到了廣播社的麥克風,放大音量的喊著二宮和也四個字時,櫻井已經很著急了。
整個校園裡還回盪著二宮和也四個字的回音。
櫻井連忙跟廣播社的人道歉然後拉著相葉衝出犯案現場。
「SHO CHAN,不要拉我~~你要去哪裡?」
「我才要問你在做什麼!」
櫻井額上冒著汗,才一個不留神相葉就不見人影了,
然後學長姐跑來跟他說廣播社的人在找他,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奔跑了起來。
果然,相葉正在拼命的拜託廣播社社長讓他廣播找一個人,櫻井喘著氣看著相葉那拼命央求的模樣,沒來由的怒意灌進他胸腔裡。
「我要找到二宮,我要跟他道歉,這樣是最快的辦法了!」
「你這樣做才會讓二宮困擾,全校園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了,他不殺了你才奇怪!」
「咦?……呃………」相葉似乎冷靜了下來,他不再想掙脫櫻井拉著他的手。
櫻井感到一陣疲累,他拉著他走了一段路,畢業典禮結束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還在校園裡游走,畢業生拿著花朵笑的很開心。
「相葉雅紀!!」
突然,一個吼聲讓二個人停下腳步。
轉頭,看到的是二宮跟松本,他們相偕走來,相葉看到二宮立即甩開了櫻井的手朝他奔去。
「二宮,二宮,我───」
話還沒說完,二宮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前襟,拼命的晃著。
「你在想什麼?你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好不好?你這個笨蛋幹麻不改名叫相葉笨蛋!」
「咦?」相葉被晃得頭有些暈。「可是改名的話我家人也都是笨蛋了耶!」
「阿~~~你這個笨蛋!」
二宮像是忍無可忍似的,相葉的制服都被他弄皺了,此時一雙手按下了二宮。
「好了好了,我剛剛也唸過他了。」櫻井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二宮,二宮瞪了眼櫻井才鬆手。
相葉扶著櫻井咳了幾聲。「對不起……咳……我沒想這麼多,可是廣播很有用,你真的出現了!」
「是阿,託你的福,這樣大家都知道結業式那天我二宮和也不見了啦!」
相葉傻笑著躲到了櫻井身後,二宮始終瞪著他。
「大野他們還在視聽教室等我們呢。」松本提醒他們,一行人才這樣浩浩蕩蕩的往前走。
一路上大家都像是累了沒有說話,二宮依舊是瞪著相葉的,但相葉一直躲在櫻井身邊導致視線總是被櫻井的笑容給擋住。
「啊~前輩們來了!!」
還沒進教室,手越的聲音就熱鬧的傳出來,教室裡還有內藤、斗真、大野三個人。
大野看到二宮隨即漾出笑容,二宮看到大野也走上去坐在他身邊。
「啊……」
櫻井注意到身邊的人的表情變了,他偏頭看著相葉,正想問話相葉就大喊了起來。
「吉他呢?」
「什麼吉他?」
「我放在講台上的吉他啊,我放在那裡的,不見了!」
「……………………………。」
一夥人全都沉默了,然後同時把視線轉往坐在大野身邊冷靜異常的二宮。
如果現在有個洞的話相葉真的很想鑽進去,他一邊衝出教室一邊大喊…
「我去找吉他,等等我!!」
櫻井看著相葉奔出去愣了會,正才想跟上去二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櫻井翔,你不要去。」
「為什麼?」
「他自己桶出來的樓子幹麻要你收拾,這次我要讓他自己負責,他最好就要找到……開酒!」
二宮一下令,手越就掏出了開瓶器,櫻井咬著下嘴唇走回來在內藤身邊坐下。
此時一支菸遞了上來,內藤笑笑的問他,要嗎?
櫻井毫無遲疑的接過了。
*
一直到散會都沒有見到相葉的身影。
二宮也像是完全忘了這件事情這麼號人物似的玩鬧著,絲毫沒有受影響的樣子。
櫻井只是越看越悶,他人在這裡卻心不在焉,相葉說要去找吉他,但是他要去哪裡找呢?
「大野前輩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手越問。
「嗯?嗯……大概暫時會去擺攤!」大野答。
「擺攤?」二宮愣了下。「從沒聽你說過。」
「嗯,因為剛剛才決定的,我要去擺攤畫畫。」
櫻井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坐不住了。「我先回去了。」
「咦?櫻井前輩再多喝一點嘛!」
「不了。」櫻井果斷的拒絕,微微笑了下就走了。
二宮看著櫻井的背影眼神暗了下來。
像他這樣如此的關心一個人,完全不掩蓋的將在乎顯示在臉上………他怕是一輩子都做不到吧。
*
櫻井心急的爬上樓梯。
相葉沒有接電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腳就很自然的踏上回宿舍的路。
也許是他們長期相處,默契已經深埋在彼此的身體裡了,他一回到宿舍就看到相葉縮抱在家門前睡著了。
「雅紀。」
櫻井的叫喚讓相葉轉醒,他瞇著眼看著櫻井。
「SHO CHAN……怎麼辦呢?」
櫻井知道他所問的怎麼辦是在說什麼,櫻井嘆了口氣,索性也陪他在宿舍前坐下了。
「好好道歉,賠他一把新的給他,二宮再怎麼樣生氣總也不會因為這樣跟你絕交。」
相葉垂著頭,手撐著趴在自己膝蓋上,可憐兮兮的像寵物似的。「可是,愧疚感還是很深……」
「那你就不要做出這種事情來阿。」
「可是我控制不住麻,你也知道,我總是做了才想得到後果的。」
櫻井皺起眉頭,他想起早上在廣播社時的情形,相葉拼命的拜託廣播社的人,然後使盡全力的大喊二宮的名字……………
「那就不要了吧,你跟二宮……最好就絕交吧。」
「咦?」相葉抬起頭眨眨眼。「SHO CHAN怎麼這樣說……」
「吶,是不是我對你太好,所以你從來不必對我的事情拼命?」
這些年來,他照顧他、疼愛他、替他收拾相葉惹出來的一切麻煩,是習慣也是責任,
所以當他看到相葉爲了彌補對二宮的愧疚感而拼命做的那些笨蛋事情時,一陣心酸毫無預警的湧入他心裡,相葉曾經爲他如此拼命過嗎?…………答案是沒有。
越是這樣想,那樣的想法出現的次數越多,就感到自己越渺小,心胸好像很狹窄。
「反正我就是心胸狹窄,如果這樣的話,我從今以後都不要這樣對你好了……二宮說的沒錯,你惹的麻煩你要自己解決,不能每次都依靠我,我能安慰你多久?我說不定根本不會一直陪你身邊的!」
話才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到相葉睜著一雙圓眼,震驚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
不對,不是這樣。
「SHO CHAN的意思是……你嫌我麻煩了?」相葉扯出一笑。「看吧,我果然夠糟糕…不止二宮,連你都覺得我麻煩了。」
櫻井嘆了口氣。「不是,雅紀,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相葉又笑了。
「不對,你不知道。」櫻井拉住他,讓他面對自己。
「我不想這樣對你,所以……請你依靠我一個人就好,偶爾也想想我的事情,不要總是社團社團的,我已經受不了了!」
相葉愣愣的看櫻井,然後大笑了起來,櫻井看到相葉笑有些不明所以。
「雅紀?」
相葉突然一把抱住了櫻井,緊緊的抱著,感覺到相葉的體溫櫻井覺得心情平穩了一些。
「社團本來就是我用來轉移注意力的………因為你有時候會很忙,會不在我身邊,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那只會讓我越來越寂寞,所以我去參加社團,只要你不在,我就去社團,跟他們鬥嘴玩鬧然後回家就能見到你了,這樣我就不會因為寂寞而吵你。」
相葉笑了下。「可是居然會讓你覺得我只關心社團?真是好笑……我最在乎的,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櫻井從不知道相葉會想得這麼多。
還記得以前他突然很開心的跑來跟他說他參加社團了,原來從那時他就感到寂寞了嗎?
櫻井攬緊了他。
以為自己照顧周到,以爲自己爲對方付出很多,但是其實沒看到的部分還是有的不是嗎?
「雅紀,那把吉他………」
「嗯?」
「其實內藤拿去了。」
「咦?」
「是松本叫內藤去拿的,所以並沒有不見,只是你跑得太快他們沒時間也沒機會解釋,直到散會了才說的。」
相葉呆了一會,然後推開櫻井。
「哇~好過分,那我找這麼多地方是為什麼?我還那麼難過……」
「所以說…」櫻井緩慢的接近相葉,唇湊到他嘴邊。「以後不要甩開我的手,不要跑得這麼快。」
相葉點點頭主動的將唇覆上。
他一直都很相信的,櫻井一定不會捨棄他,不管他把視線看得多麼遠,櫻井最後都會回到他身邊。而自己也一樣,隨著年紀增長,不管遇上多少人,他最後的歸屬也會是櫻井的,如同櫻井說的那句『你是我櫻井翔的人。』那樣的堅定。
至於該怎麼跟二宮道歉,其實二宮怎麼樣也會原諒他的麻。
相葉一邊吻著櫻井,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笑。
最傻的人其實是最幸福的。本來就是這樣麻。
*
沁曰"
(舉手)我有一個長期以來的疑惑!!
那就是為什麼當我不是在打相二相文的時候,相二相的戲份就如此的搶眼!!
可是當我很認真的在打相二相文的時候就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所以對我來說,他們比較適合當對方的第三者這樣嗎?(喂)
這集打到我都覺得,相二相在一起好了,真是個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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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給你。」
相葉眨著眼看著將房門打開的那名男子,那個人從包包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還裝著好幾罐700CC裝的綠色液體,才剛起床還搞不太清楚狀況,只是瞇著眼道。
「為什麼給我?」
那個人踏進房間,將飲料一股腦的扔到他床上,坐在床緣好似很累的樣子,
相葉低頭看著那些飲料,總共有六瓶,全部,都是淡綠色的。
那個男人攤開一雙大手,修長的手指在窗簾照射進來的陽光下有些白的發亮。
「本來,一瓶是要給二宮總務的,一瓶是松本隊長的,一瓶是大野選手的,一瓶是生田宿舍長的,一瓶是內藤主唱的,一瓶是我的………因為全部都很鄙視我辯論比賽贏來的獎品,所以就一個都沒送出去了……」
相葉愣愣的看著櫻井快速動著的下嘴唇,微微皺眉。
「SHO CHAN,你不覺得你的話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我說錯什麼了?」
「不是,沒有說錯啦………只是,為什麼沒有我的。」
你看,本來的獎品預定裡面有了各式各樣的人,但就是獨缺跟他同個宿舍同個寢室同為戀人的相葉雅紀耶…………
「喔,因為我的就是你的,所以就沒有把你算進去了,我還特地要了二支吸管的,看來現在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吧。」
「嗯,是這樣阿……但還是有個地方很奇怪。」
「我也不過說了短短的一段話而已有這麼多奇怪的地方嗎?」櫻井打了個大哈欠,懶洋洋的在相葉身邊趴下,眼睛都要閉起來了。
「為什麼你這麼辛苦準備的辯論比賽的禮物是六杯綠茶阿……………」
話落,相葉嘟起嘴確定自己要不到答案,因為櫻井已經完完全全陷入休眠狀態,
相葉偏頭看著櫻井趴著將臉頰側放在枕頭上,看起來睡得很安穩的樣子,
他將櫻井推了一下,於是櫻井趴著姿勢變回了正面,就算是這樣的騷擾也完全驚動不了他。
「SHO CHAN,不要趴著睡啦!」相葉小聲的低喃,伸手替他將棉被拉攏的時候輕輕的笑了。
他最清楚的,這幾天櫻井都沒有好好的睡覺,當他能無居無束的在雙人床上滾著睡的時候就知道櫻井肯定又埋首在書桌前了,有時候半夜會被櫻井"咚咚咚"的寫字聲吵醒,就是寫的太激動寫的很用力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吧……相葉看著泛黃的檯燈聳聳肩。
很想阻止他熬夜的,但是那是櫻井的事情麻……如果說,他辯論比賽因此而失敗了,那他也不會開心的,所以就算一個人睡有點無聊,自己一個人有點發悶都沒有關係的。
撇眼看著腳邊的綠茶。
我們家小翔這麼努力,徹夜不睡,犧牲我們的床上相處時間,那代價換來的就是為了這六瓶加起來可能不到一百塊的綠茶嗎?
真是可惡,看我喝死你!
相葉隨手拿了一瓶,也不用吸管了,打開就灌了半杯。
沁涼的茶葉進入喉嚨,鼻間的氣味是最先感受到的,有一股淡淡的茶葉香味,
然後舌尖感受到微微的苦澀,不是很好喝,翻過正面發現,居然很沒天良的還是無糖的。
「現在幾點了……」相葉摸過床頭的時鐘,現在是下午四點左右,低頭望了下睡得死死的櫻井。
「那好吧,SHO CHAN,你繼續睡,我去社團了喔!」
相葉像在對待小孩似的拍拍櫻井的被子,起身,換衣服,出門。
*
二宮不知道打哪偷來的頂級葡萄紅酒,二大灌的擺在視聽教室的桌子上。
「高橋老師說可以開他的酒沒問題,所以我們就放心的喝吧。」
二宮笑的有些得意有些奸詐,就不知道這酒是用什麼手段什麼情況下得來的。
「是喔,我也有稍微參與了一下,所以我可以喝吧,前輩?」
手越坐在桌子上,雖說是對著我們說話的,但看著的是窗外。
視聽教室外面有二大排的攤子,那是每次一個學期結束每個社團都會像這樣集合起來,在視聽教室前面擺攤子,也就是顧名思義的園遊會。
「欸,我們哪個人該去把松潤換回來了吧?一直在炒麵手好像很酸耶!」
相葉順著手越的視線看去,發現松本正在對面拼老命的在翻炒著油亮亮的麵條,
而包圍住那個攤位的…………幾乎都是女性,其中摻雜了幾個仰慕他打籃球英姿的學弟(已經被踹得遠遠的了),還有戴著透明金框女眼鏡的女老師。
「就叫你不要看他就會忘記這件事情了麻…」二宮低頭玩著他的遊戲,「既然你這麼的有憐憫心,那就你去吧。」
「咦?……」
「去吧去吧相葉學長…去把松本學長換回來,我們就可以開酒了,GOGO!」
相葉看著手越興奮的燦笑,有些委屈的扁起嘴。「我還在想為什麼不開酒,原來你們是在等我去換班嗎?」
「是阿。」二宮跟手越異口同聲並且堅定的點頭,手越拍拍相葉的肩膀。
「誰讓你上次要丟櫻井前輩一個人在宿舍還不跟他說你跟我們去KTV,喝得爛醉吐了櫻井一身,他隔天就怒氣匆匆的跑來社團下了命令不能讓你喝酒,一口都不行。」
二宮點頭。「我們呢…可都不想得罪那個可怕的角色,況且櫻井還有點功用……」
二宮用一手翻開了會計簿。
「上次對方球隊的人來挑釁之後,松本又抑制不住怒氣的回去砸碎人家社辦的玻璃窗,維修費五百元整。還有你,籃球部公關經理,因為女孩子撒嬌一下就把球票以半價賣出的差額,一千八百元整。還有大野,那傢伙缺乏危機意識,喝了人家給的飲料(瀉藥),跑去急診吊點滴的費用三百五十元整,可都是靠櫻井一個一個掏錢包出來亡羊補牢的。」
「唉~」相葉大大的嘆了口氣。「所以我家SHO CHAN還真是好用阿……」
「你現在才知道嗎?」二宮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完美弧度,應該是笑容,然後踹了他一腳。
「相比之下,你這個籃球部經理什麼事情都沒做吧,所以現在快點去把松潤換回來!」
「好麻好麻…不要兇我啦!」
相葉拉開教室的門,就這樣奔去了攤子,擠過了重重人群之後閃過了無數個手刀,他終於來到松本身邊了,但是制服已經變的皺巴巴的,領帶都被拉到肚臍了。
「好累…松、松潤,我來、來換你了。」
松本擰著眉毛,將鏟子一把交到他手上。「辛苦你了。」
「喔~喔!」相葉捲起袖子。「松潤你快去視聽教室,二宮他們在等你開酒!」
松本看了下相葉,再看看前方人潮,然後順著視線看著教室裡的二宮跟手越,
他們二個人早就開了酒在對乾了,突然二宮發現了他,衝著他笑,松本調開視線。
「算了,……看這人潮我是過不去的,這裡拜託你了,我去旁邊坐一下。」
「喔,好!」
相葉開始大盤的炒了起來,炒沒幾分鐘手就酸透了,他開始佩服松本可以炒那麼久的毅力。
而且不只是要炒,還要包,還要給顧客迷人的笑容,真是……好玩!
相葉覺得自己越做越開心,看到每個美眉看到他笑的那麼如花燦爛似的就感到一陣踏實,
好!繼續炒吧,跟他拼了相葉雅紀!!
「還真的熱血起來了呢。」
松本看著相葉燃燒火焰的背影然後低頭悠閒的喝了一口85度C的咖啡。
*
『那好吧,SHO CHAN,你繼續睡,我去社團了喔!』
又來了。
又是社團。
那個該死的社團。
櫻井一覺醒來竄出來的想法就只有這個,起身將自己打理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左右,
外頭一片黃澄澄的,意識到,一天就這樣,快過完了。
昨天的辯論比賽,相葉因為發燒沒有來觀看,代替他來的是他那幫社團好朋友,
代表人是二宮、松本、大野,另外生田斗真跟內藤大湖是松本的朋友,跟著一起來的,平常遇著了也會打招呼,他就常常在頂樓看到內藤,是抽煙限定友。
雖然只是學校校內的比賽,但高橋老師推舉他,於是他也就認真準備了,
心無旁鶩的辯論,嘴巴不停的動,腦袋不停的轉,該怎麼樣反駁對方達成自己有利的局面,
咄咄逼人的將對方逼到死角,不給對手一點餘地,二宮奉了高橋老師的命拼命的按快門,閃得他眼睛一片白茫茫的…………在那剎那他才想起相葉雅紀正在家裡發著高燒。
下台,二宮拿著照相機對他說了一些話,櫻井只覺得心急如焚,他其實想快點回家,但是生田他們都特地來了,還贏了,總該給點表示,得到的禮物被嫌寒酸,於是還是請吃了一頓飯才做鳥獸散的回家。
一回家就看到相葉半坐在床上,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將禮物,六杯綠茶給了他,聽到他說話,突然覺得如釋重負,剛剛那場辯論會耗費太多精力,尖銳的刺耳的咄咄逼人的,那些話語都在相葉開口的那瞬間全部蒸發掉了。
於是開始覺得累,二話不說躺上床,相葉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問,那軟軟的鼻音讓他閉起眼睛,喜歡這種事情很不可思議,相葉的長相聲音甚至身體,一切,都讓他喜歡…但不是因為他標緻所以喜歡,而是那能入得了他心裡最深的地方,像吃了定心丸似的,喜歡待在他身邊的氣息。
相葉不再說話,而他也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只記得他說的那句,他要去社團。
沒來得給他擁抱,睜開眼睛,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時間了,感覺並沒有睡多久,但時間就是這樣過了。
瞇眼看著書桌上的東西,是藥包跟藥水。藥水剩下一半,顯示那傢伙有好好吃藥。
感冒好了嗎?……這句話好像一直都沒問出口,但其實是最急切想知道的,
相葉的感冒總是來得快去得快,快好的時候通常都會傳染給他,這次………好像沒有?
櫻井無奈的笑了。
收起鑰匙戴上手錶,他將宿舍門關上。
沒有被傳染的原因淺顯易見,因為自從相葉開始感冒,他開始準備辯論資料的那三個禮拜,他根本沒時間碰到他一根手指頭!
*
晚間六時,學校屋頂上傳出陣陣香味。
相葉發軟著手攤坐在撲著報紙的地板上,足足有二個小時他就在松本身邊不停的炒麵,
松本笑的越迷人,人越多,相葉就越累,天色漸漸暗了,二宮跟手越這才臉紅通通的走出來,
拉著松本說,收攤了。
二宮二話不說朝收錢的袋子看去,因為是兌換卷,所以他花了點時間清點。
相葉蹲在角落搓著他發紅的手掌心,這時一個人拿了冰水走過來遞給他,
抬頭,居然是大野。
「我就知道會這樣,給你冰敷。」
大野笑的溫溫柔柔的,相葉百般感激的看著大野,當握住冰水的時候二宮一句冷冷的話竄入耳裡…
「你感激個頭,那個傢伙就是知道會這麼辛苦才選在收攤的時候出現的!」
「對啊,大野前輩是來吃火鍋的吧。」
「嘿…對啊,相葉真是辛苦你了,火鍋什麼時候開始?」
「我說你啊…」松本闔上雜誌。「不要只想著火鍋,來幫忙收攤啦!!」
相葉既感嘆又開心,感嘆他那群朋友還是這麼的會欺負他,開心他那群朋友還是沒變的那麼和樂融融,他笑著握著冰水試著減緩手掌心的刺痛。
一夥人將東西器具全部移駕頂樓,開了爐火,準備了火鍋料。
聽著二宮宣布今日報酬。
「咳咳……今天一整天的總收入是,一千八百八十六元整!」
「哇,好多喔前輩!」手越開心的拉著松本的手笑,松本回以一笑。
「是啊,來慶祝一下吧,酒沒喝完吧?」
「喔?有酒喝啊?」大野湊了上來,對於金錢他沒什麼概念,但說到喝酒的話倒是要參一腳的。
一群人圍在火鍋旁邊,相葉還在低頭看手機,二宮看到了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做什麼?」
「你想打給櫻井幹麻不打啊?在那裡猶豫什麼?」
相葉愣了會,微笑。「不是啦…因為我不確定他醒了沒有。」
二宮瞪著他。「他來了你就不能喝酒了,趁現在快喝一點!」
「咦?不好吧…會有酒氣味他還是會知道。」相葉推拒著二宮倒給他的酒,二宮對手越使了個眼色,手越立即湊上道。
「相葉前輩你就喝一點吧,一點點櫻井前輩不會發現的,喝啦,我們來一起乾杯。」
於是松本他們各拿著酒杯,就等著相葉了,迫於氣氛,相葉還是接過了。
「乾杯~~~~」
大家一起熱鬧的碰杯子乾杯,一陣開心的感覺籠罩在相葉心裡,啊啊…沒關係,稍微喝點,只要不醉的話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反正櫻井在睡覺他不會來的。
這麼自我安慰催眠之後,相葉一口將一杯乾光。
太久沒喝酒了這種感覺特別爽快,他將杯子放下大喊…
「好喝!」
「好喝?還真的是喝了吧?」
稍微留意了下四周,發現二宮跟手越在竊笑,松本大野若無其事的在專研那鍋火鍋,
而剛剛那句話……………好熟悉的聲音阿。
相葉微微轉頭,櫻井的笑臉映入眼簾。
石化,是他的現在的狀態。
「啊,是櫻井前輩,你來了啊!」手越開心的喊著。
櫻井在相葉身邊坐下。「因為二宮打電話給我說你們要吃火鍋,怎麼能缺我呢?是吧?喝了酒的相葉先生?」
相葉低著頭,低得不能再低,他偷瞄了依然在竊笑的二宮,被騙了被耍了,又被騙了又被甩了,可惡!!
「那個………SHO CHAN,我剛剛喝的不是酒啦……」
櫻井偏頭看著相葉因為說謊紅著的臉跟閃爍眨動著的眼睛。「那不然是什麼?」
「是……像酒類的東西,但不是酒!」
櫻井嘆了口氣,將相葉一把攬進懷裡。「算了啦,今晚讓你喝。」
相葉待在櫻井懷裡,一聽到這句話開心的回抱住他。
「SHO CHAN你最好了!!」
看著相葉的笑顏,櫻井滿意的想攬緊他,但相葉像泥鰍一樣鑽出他懷中。
「吶吶~二宮、手越、松本、大野,我們再來乾杯啦,再來乾杯麻!」
二宮手越湊近了一直鑽研火鍋的松本跟大野。「不要,我們要吃火鍋了啦!」
「咦~~我好不容易可以喝,陪我喝麻~~~」
「不要啦不要,你吵死了……」
櫻井看著相葉跟一群人打鬧,微微笑著。
他們好像也一直都沒變過吧?還是那樣的以愛為基礎的欺負著相葉。
所以疼惜相葉就很自然而然的變成他的責任了,他的角色就是該好好的疼惜他。
「雅紀。」
因為櫻井的叫喚,相葉才可憐兮兮的轉過頭。
「你就吃火鍋吧。」
「怎麼這樣麻……那SHO CHAN你陪我喝,快點!」
「咦~~~」
相葉跳到櫻井身邊,於是櫻井也只能順從的陪他喝了。
學期末好像也在這種熱熱鬧鬧的狀態下宣告結束了。
*
櫻井擁著相葉入眠。
他們躺在宿舍床上,衣衫都還整齊的穿著。
結果在相葉的無理取鬧下,二個人喝得爛醉,還是二宮一行人將他們丟回家裡的,
二個人一碰上床就雙雙睡死,但無論怎麼樣都不忘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唔……」相葉迷迷糊糊的轉醒時是晚上六點,天才濛濛亮,相葉翻起身敲敲腦袋,這個動作驚動了櫻井,他睜開眼看著相葉,牽住他的手。
「雅紀,感冒好點了嗎?」
相葉微微轉頭,「嗯,早就好了。」
「是嗎?」
「吶,你看你一忙起來就完全忘記我了呢。」
櫻井聞言將牽著他的手收緊,相葉被他拉進懷裡,櫻井的唇準確的吻上他的,
那柔軟的唇瓣帶著葡萄酒的香氣,櫻井細細的品嘗著,舌尖進而交纏,難分難捨。
沒了呼吸二個人互視著對方。
「SHO CHAN好久沒吻了我吧?」相葉的笑容讓櫻井捧住了他的臉,在他耳邊細語。
「那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相葉覺得耳邊的氣息很癢,微微縮了下,櫻井在這時覆上他的唇,再度奪取他嘴裡的甜蜜,
輾轉的吻著他,手也不安分的往下游移,原本就鬆脫的領帶被扯開,襯衫紐扣一顆顆的解開,
熟練的程度如以往般,櫻井的吻往下吻至喉結…相葉敏感的身子紅了起來。
「雅紀,你會寂寞嗎?」
相葉的腦袋一陣空白,櫻井的手在他胸游移,逗弄著他敏感的紅點。
「吶,知道辯論比賽下台的時候,二宮對我說了什麼嗎?」
一陣難耐的慾火讓相葉渾身發燙,櫻井吻著他的鎖骨,啃咬著他胸前的粉紅。
「啊嗯…SHO CHAN…」
在手口並用的刺激下,胸前的乳首變的尖挺,此時的相葉像妖精一樣的美艷,而且是個渴求著的妖精,相葉也動手解著櫻井襯衫的鈕扣,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呵呵…你是忍了多久呢?」
相葉臉頰染上一片扉紅。
「SHO CHAN……」
櫻井低頭封住他的唇,一路吻往腹間,手觸上相葉的分身時才發現他早已火熱到不行了,
相葉紅著一張臉顯得有些可憐。
櫻井輕輕的用手握住火熱的部位,磨蹭著他敏感的前端。
於是一陣陣悅耳的呻吟從相葉嘴巴裡發出,櫻井知道這樣做會讓他很舒服,但同時卻也更染起想要更多的慾望。
「SHO CHAN……你…………」
「雅紀,你想要我做些什麼呢?」
「拜託……」
「什麼?」
「什麼都好,…拜託你。」
什麼都好?櫻井挑眉,「就算不是我,也可以嗎?」
「咦?」
相葉朦朧的眼睛因為這句話閃著一絲的驚訝,櫻井並沒有給他多久的思考機會,他撫身含住他漲起的部位,埋首在他雙腿間,這舉動果然讓相葉的疑問完全消失,換來是隱忍著的低吟,口腔裡的溫熱刺激著相葉的慾望點,他渾身酥麻發軟,櫻井在相葉快要滿足時退開了,他親吻下相葉的大腿內側,然後抬頭對上相葉朦朧的像是要哭了的眼睛。
「SHO CHAN……」
櫻井低笑,「很難受嗎?」
相葉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急需釋放,但是沒有管道可以解決,他難耐的扭動身子,
櫻井伸手往床頭拿潤滑液,握住他的腰際,將手指試探性的探入。
「唔啊……SHO CHAN……」更加愉快的感覺隨著原本的那波電流強烈的沸騰著,腦袋鬧轟轟的,櫻井在這時輕柔的動了動手指,搓揉著某一點使得更加深入時加入第二根,相葉隱隱的呻吟聲始終沒停過,櫻井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律動一邊欣賞似的看著相葉陷入情慾裡的表情,只是那樣看著,櫻井心頭發癢呼吸亂了,想進入他,瘋狂的佔有他,那些感覺一點一點的掩蓋掉他所有思想,性本來就是這麼樣的一個東西,當你輕易打破了某個界線,他就只是一種本能,身體渴求的本能,或許對剛認識的人是如此、對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可能也是如此,所以只要那感覺到了是否無論這個人認識多久都可以構成性,這種事情實在不是櫻井現在能想的。
相葉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親吻著他,舌尖觸碰時那陣刺激使櫻井也忘掉了什麼,他親吻著他身體每一吋肌膚,托住他的腰,將自己進入他體內,感受到他體內的濕潤與緊繃。
「緊張?」櫻井的聲音變的更加低粗,相葉咬著下嘴唇大力搖頭。
「…明明就很緊張,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緊張?」櫻井將自己頂入的更深,相葉握住了他的手。
「SHO CHAN…啊嗯……」
當十指交扣,碰到了相葉手上的粗繭,櫻井再也忍受不住的在他體內奔馳,回應他的是相葉一陣陣的喘息與越加大聲的聲音,當情慾到達巔峰的時候已無暇管什麼倫理,更無畏原本隱忍聲音是為了不讓隔壁宿舍的人聽到的問題,只想著對方,只想著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他們正一起努力的滿足對方的需求,這一刻,才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櫻井喜歡進入相葉體內的那瞬間,他感覺自己贏了其他人,那原本就埋藏在他骨子裡不服輸的優越感也讓他安心,不過有這種想法實在讓他覺得抱歉,但同時卻也埋怨著。
於是就進入的更深更沉,逗弄的相葉更無力招架。
「雅紀,你是我櫻井翔的人。」
在兩人同時釋放的那瞬間,他會咬著相葉的耳朵,在他耳邊小聲的宣告。
相葉會喘著氣,臉發紅,笑,說你很霸道,但最終還是點頭。「我是你的人唷,SHO CHAN。」
可是事實上,沒有誰是誰的,縱使知道,卻也不斷的想確認。
因為言語產生的放心感可能才能使這段感情更加穩固,
承諾,不也是那樣一個原理嗎?
可是仔細想想,他跟相葉之間鮮少有什麼約定,
最多的就是例如:你媽媽跟我哪個重要?或是,工作跟我哪一個重要,
諸如此類比來比去的幼稚問題,但是相葉甜甜的回應裡總沒有拋下他,
媽媽跟你都很重要,至於工作……當然是你阿SHO CHAN。
所以他們不需要約定什麼,更不需要制約對方,只要你不拋下我,那樣就足夠了。
至於吃醋,那又是另外的事情了吧…………看著相葉窩在他懷裡沉沉睡著的臉蛋,櫻井不禁覺得自己真是個小心眼到糟糕的人吶。
*
相葉醒來,櫻井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盯著他了。
相葉爬起身捎捎亂亂的頭髮。
「好早喔,SHO CHAN。」
櫻井帶著笑容。「不早了,我還在想…你再晚醒個十分鐘我就會想辦法讓你清醒。」
「咦?」相葉一邊回應一邊走到廁所,光溜溜的也豪不在乎,反正室溫還算溫暖,櫻井也不是沒看過。「為什麼?我今天又沒課也沒打工……」
櫻井在相葉走過他身邊要到廁所的時候伸手往他身上掛了一條浴巾。「雅紀…這樣會感冒!」
相葉傻呼呼的笑了起來。「有這麼倒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感冒二次嗎?」
「是你就有可能,給我包好。」
「呵呵呵呵…」
相葉笑著走進了廁所,這時櫻井的聲音隨著流水聲一起進了相葉耳裡。
「雅紀,既然你醒了,那我先去學校了………對了,今天是結業式。」
當房門因為大力關上而發出聲音時,相葉驚了,慌了。
無數著遭了在他腦袋迴盪。
遭了,完了,毀了,他完全忘記結業式這件事情了,雖然他沒有要畢業不是很重要,但是大野要畢業阿,二宮跟內滕他們還有樂團表演,而二宮要用的那把吉他現在還在衣櫃旁呢!
嗚哇~~肯定會被罵死,為什麼小翔不早說,……啊,討厭!!
相葉快速的沖好澡,頭髮都來不及吹乾就套上制服領帶拿了吉他就跑了。
*
櫻井上台接受頒獎的時候看到二宮始終瞪著他的表情。
大野坐在二宮旁邊看起來像是尚未發酵的麵包,完全沒有幹勁之外好像還很害怕什麼,
櫻井懂得,他是怕二宮隨時都會爆發的情緒。
下臺,二宮冷冷的說了句…「他人呢?」
「在家裡洗澡。」
「洗澡?很好,好得很!」
二宮狠狠的這麼說就走遠了,大野有些擔憂的跟上去,松本跟內藤這時走過來搭話。
「相葉呢?」
「在家裡洗澡。」
「……………。」
「他把結業式忘了。」
松本跟內藤的表情有些震驚,導致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就走遠了。
櫻井想著,相葉軍團好像還少一個人,這時,手越穿著女學生的超短裙制服出現了。
櫻井瞪大眼睛看著滿臉笑意的手越。
「你…………怎麼回事?」
「喔,好玩麻…」手越笑呵呵的舔著手上的糖果。「相葉前輩呢?」
櫻井直覺的低頭看著手越的小短裙。「在家裡洗澡。」
「啊,等下表演就開始了,相葉前輩趕得上嗎?」
「不知道,大概趕不上……會開天窗吧。」
手越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有點奸詐的樣子。「櫻井前輩好像很開心?」
櫻井立即搖頭。「沒有阿。」
是了,他的確很開心。
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那櫻井前輩我先走了。」
櫻井帶著溫柔的笑容目送他。「好。」
相葉總是跟那些人在一起,他稱之為相葉軍團,所以那些人也一直都是相葉的朋友,
縱使他半隻腳算是有跨入那個組織,他們有什麼活動都會連帶的問問他要不要參與,
但也僅止於這樣,像是現在,只要相葉不在,他們打完招呼就會一個一個走開,好像就沒有跟他深入聊天的必要,
每當這時候,那些人是相葉的朋友,這種感覺就十分強烈,強烈的感到有些不安,
就好像,會被奪走什麼似的。
台上的主持人開始宣布表演開始,而二宮跟內藤的樂團組合卻不見蹤影,
櫻井坐在位置上靜靜的看著主持人尷尬又慌張的樣子。
如果這樣的話二宮會跟相葉絕交嗎?…………櫻井又再度發現自己真的非常小心眼。
*
沁:
麻,送人的。
送咩玩的訂婚禮物,順便是sho chan的生日文!(只是順便)
越打越多越打越多越打越多~一點辦法都沒有(聳肩)
真是久違的SA啊!(嘆)
對了,有人會疑惑內藤是誰吧(謎笑)
內藤大湖,聽說是DAIGO的本名(揍)
orange4022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1) 人氣(2,170)
H有。
也沒什麼不好慎入的,
H我還是苦手但至少現在可以面不改色的寫完了...ORZ
「…………」
樂屋裡,電視螢幕正在播放前鎮子屋良君帶給他們的影片,
說這是最新單曲CARZY MOON的舞蹈,請務必熟記了喔!
相葉開心的接過,說謝謝屋良君,我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
誰知道屋良君一走影片一放,守在電視機前頭的櫻井跟相葉就呆掉了,
松本鋒利的眼神直盯著影片裡的屋良君,好像把屋良君給吃下肚的話就能全部記起來了,
那邊的二宮一邊洗牌一邊窩在沙發上看著螢幕,打了個哈欠,
大野盯著的方向雖然是電視機,但看起來比較像是在看二宮。
「嗚哇~好難喔!」
櫻井對著地板、相葉對著電視機,二個人不約而同大喊,他們互望一眼,爾後心有靈犀的對笑了起來。
松本在一旁看著,揉揉眼睛,這陣子拍戲都在裝M果然太耗精神力了,他起身問櫻井這能燒幾片帶回去嗎?櫻井這才把視線從相葉臉上移回松本身上,他笑著點頭,晚點給你。
此話一出,二宮跟大野也舉手,櫻井爸爸,我們也要!
櫻井無奈的笑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當爸爸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眼睛撇向另一邊一直咬著下唇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相葉。
「相葉你呢?要嗎?」
「嗯…」相葉還在沉思,突然衝著櫻井笑了。「就這麼決定…我要燒肉!」
「什麼燒肉?」
「晚餐啊…」
櫻井沉默了下來。這麼煩惱的樣子居然是在想晚餐阿……
唉,他真的被打敗了。
「不是啦,我是說你要燒一片帶回去嗎?」
「喔喔…」相葉像是驚醒似的,爾後笑顏逐開的對櫻井道…
「小翔小翔~我們這禮拜天去練舞室練習好不好?」
「咦?」
櫻井看著相葉突然湊上來的閃光笑容,還有眼睛裡散發出來的星星,他突然覺得有點渇,吞了下口水才道。
「好阿。」
「哇~~太好了!」
說完給了櫻井一個大大的擁抱,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沒有什麼機會擁抱的關係,對於相葉溫熱的體溫他有種莫大的感動。
「那我先走了喔!」
相葉轉身提起包包就走了。
松本二宮大野看著相葉走出樂屋,他們也提起自己的包包看著在那裡發愣的櫻井,
二宮扒了下他的頭,他才回過神…
「NINO…」
「櫻井桑你該不會是在想他好可愛吧?」
「嘎?」
「你,像個色老頭似的!」
隨即又扒了下他的頭,跟著大野逕自走掉了。
櫻井被扒又被說色老頭其實不是很開心,但因為對象是二宮他想算了,
要是對他發少爺脾氣的話,下次鐵定會被整的很慘。
他曾經上網看過粉絲形容二宮是腹黑,相葉是正妹,其實他也這麼覺得。
提起包包他也跟著走出樂屋了。
*
大大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照射出來,大剌剌的投射在二宮臉上,
取材阿,就是強迫人家運動的東西。
走在賞櫻的街道,嘴上說著"能夠賞櫻也不錯"卻一心只想著回家看漫畫、DVD,
忽然櫻井跟相葉入他的眼了。
他們跑過來說,下一個鏡頭是他們三個一起取材。
二宮喔了一聲,這二個人好像是今天要去練舞室的樣子,
看他們一起走過來的樣子只差沒牽手了…
唉,大野八成還在海釣吧,海什麼釣阿,我討厭大海我會暈船啊大野智!
「NINO,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櫻井問,相葉睜著快從眼窩裡掉出來的大眼期盼的看著他。
二宮咳了幾聲。
「不好意思阿,我今天晚上沒空…」
「咦?騙人,你只是想回家而已!」
相葉用他那粘乎乎的聲音說著"騙人"活像是在撒嬌,二宮瞪了他一眼。
「大野今天難得不用跟家人聚餐,所以要來我家,你們要當KY君嗎?」
此話一出,櫻井跟相葉對看了一眼,櫻井抿了下嘴唇。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啦。」
二宮聽到滿意的答案,點頭。
其實大野根本沒有要來他家,他只是塞個藉口給他們而已。
因為,他並沒有意思要當自己嘴裡的那個KY君。
*
櫻井早到了餐廳。
相葉那個易汗體質說要回家換衣服。
「阿,對了…小翔,我還約了個同學唷,我們很久沒見了。」
同學?櫻井望著相葉開朗的表情。
「那這樣你還約我去?」
「沒關係啦。」
沒關係?哪裡沒關係?
他又不認識他同學,這樣三個人他不會變成累贅嗎?
但看相葉開心的模樣他實在不想說我不去了這種話。
走進餐廳,他就看到一個人朝他揮手。
「你是櫻井君嗎?你好!」
櫻井看著相葉的同學,長的雖然還好但打扮算的上是潮男,
果然怎麼樣的人就會交怎麼樣的朋友吧?
「你好。」
簡單的寒喧,憑藉著酒精跟他當主播善於剖析的能力,那位相葉友人很快就和他聊的熱絡了。
「相葉他阿很常提起你們。」
「是嗎?」
友人的臉已經泛紅了,櫻井喝的不多所以還好。
「他說他要珍惜這個團體一直到永遠。」
櫻井笑了笑,友人繼續道
「不過他也說了,他也會珍惜我呢…我真的很開心阿。」
珍惜……他?
櫻井瞇起眼睛正想開口,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阿,對不起…我遲到了,你們都吃飽了嗎?」
相葉穿著一件白色外套、黑條纹背心、短褲向他們奔來,還喘著氣額上流著淺薄的汗。
「還沒,你要吃什麼?」友人說,相葉直接坐到了二個人的中間,最方便拿得到菜單的地方。
「嗯……」相葉想了下。
三個人一同翻開菜單的第一頁,停頓了一會之後三個人同時喊道…
「燒肉!」
相葉愣了下,轉頭望著友人跟櫻井。「你們也吃燒肉?」
友人跟櫻井同時對看了一眼。「是阿。」
相葉看著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想不到我們三個這麼有默契,很好很好。」
什麼默契啊?
櫻井跟友人有些無奈了。
很清楚的明白,那才不是默契造成的。
「好,要開吃了唷!」相葉握著叉子蓄勢待發的樣子。
「小翔,我們要多吃一點,等一下會很累呢!」
櫻井笑笑的看著相葉,「不要忘記我在拍戲在減肥,倒是你,多吃沒關係不要把胃吃壞了,……」
「好啦好啦,小翔不要跟我媽一樣叨唸我麻。」
相葉說完就轉頭跟友人開始聊起孩童時代的學生生活,櫻井看著相葉充滿活力的跟著友人一起大笑,努努嘴,心想他們這麼久沒見了,一定很多話想說,他果真不該跟來的。
大力的咬住吸管,櫻井開始想回家了。
*
將練舞室的門開啟。
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了,裡面沒有人,
木質的地板四周都是鏡子,櫻井將燈打開,將片子取出放入機器裡,
相葉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服裝。
「小翔~你看一下,我今天這樣服裝搭配會不會很怪?」
白色外套內搭黑白條纹背心跟短褲,外套鬆垮垮的總會滑落肩膀,
光滑不算白的胳臂若隱若現的,問他這問題不是白問嗎?
連看都沒看一眼,立答。
「不會。」
「小翔,你沒有看我耶!」
「因為你全身上下的服裝我衣櫃裡都有。」
「咦?」相葉微微張嘴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連內褲都有嗎?」
在這時櫻井按下播放鈕,屋良君厲害的舞蹈又展現在他們眼前了,
相葉立即湊到他身邊認真的緊盯。
從他身上不斷飄來一股淡淡的櫻花香味,櫻井的心不由得慌了一會,
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奇怪,所以遙遙頭試著專心。
「好厲害喔,屋良君…」
「嗯,真的,好香…」
「啊?」
相葉微微偏頭看著櫻井,櫻井眨眨眼直盯著電視問。
「聽說屋良君最近在忙舞台劇,我打電話叫他不要來看我們練習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一起練舞的事情被屋良知道了,他立即來電說要過去看他們,
後來櫻井才知道這事情是二宮透露出去的。
相葉點頭。
「對耶,他這麼忙也不好意思,小翔果然心思很細膩,有時候很像女生呢!」
櫻井一邊掏手機撥號,一邊看著相葉露出的那截胳臂。
「喂,屋良嗎?喔…我翔,沒有,我們想說你舞台劇很累,我們二個可以自己練…嗯,好,那晚安了,再見。」
相葉看著櫻井掛電話,燦笑。「他怎麼說?」
「嗯…他說他知道了。」
「喔,那我們開始吧。」
相葉站起身,櫻井立即拉下他,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近了不少。
櫻井湊進相葉的頸肩嗅了下,他呼出的熱氣掃過相葉的頸子,惹得相葉直往後縮。
「小翔?怎麼了?」
「你們家用櫻花的香皂?」
「啊?…」相葉眨眨眼,臉頰微微泛紅。「是乳液啦,天氣比較乾燥所以擦了。」
「是嗎?…吶,你剛剛說我什麼?」
櫻井一邊說卻也離他越來越近,相葉只得不斷的往後縮,直到他的頭觸到地板才驚覺自己倒下了,而櫻井在他上方用手臂撐著地板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相葉有些驚慌的將視線移開,偏頭道
「什麼?」
「你說我…心思細膩?」
「喔…對、對阿…」
櫻井的熱氣移到他的下巴,然後是唇…「你覺得…我現在像女生嗎?」
「咦?我是…」櫻井的臉慢慢的悽近,放大,相葉眨眼時的眼睫毛不斷煽動著。
「小翔,我───」
掠奪住他的唇,深深的吻上。
他們上一次接吻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了,而且好像還是不小心吻到的,
這次麻、也是個意外。
平常都是五個人關在樂屋裡,就算是單獨相處也不過幾分鐘,
他沒想到跟相葉關在一起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能開啟他的開關。
櫻井抬起頭,相葉嘴唇紅腫眼神迷濛,他有些徬徨的道…
「小翔,我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
生氣?櫻井笑了。他把這行為解釋是生氣?
櫻井抱著他,在他耳邊道…「為什麼認為我生氣了?」
「從吃飯那時就這麼覺得了,你都不怎麼說話。」
「因為你們聊的內容我插不上嘴。」
「可是…」相葉眼神暗了下來。「小翔,你可是說明喔,你安靜我會覺得很不安…」
櫻井輕笑。「你才讓我不安吧。」
「咦?有嗎?什麼時候?」
櫻井沉思了一會,什麼時候?當二宮還是松潤還是大野用關愛的眼神看著相葉的時候?
他跟大親友橫山君關係親暱的時候?
還是那位友人說相葉也珍惜他的時候?統整下來的結論是…
他咬住相葉的耳朵,相葉痛的縮了下,他放開道。
「任何時候。」
相葉的嘴唇、臉、耳朵都紅了。「那、那要怎麼做你才不會不安?」
「嗯…」櫻井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如這樣,讓我看看你內褲跟我是不是同一款的怎麼樣?」
相葉一聽將眼睛睜大,手慌亂的推著櫻井的胸膛。「我、我以為你沒聽到這句!」
他的推拒沒有將他推開,反而使櫻井更靠近。
「你無論說什麼我都聽得到,當真不要?」
相葉的手停了下來,他抬眼看著櫻井的黑眸,那莫測高深的模樣使相葉懷疑…
如果真的說不要他會不會隔天就不理他了?
如果是櫻井翔的話有可能喔,其實私底下的他真的像個少爺,自尊心也很強的,
所以他不懂得搭訕、不擅長告白,如果被拒絕會很傷自尊,他一定會這麼想的。
「我該怎麼做?」相葉問。
「你說呢?」
相葉眨著小動物般的眼睛看著櫻井,櫻井覺得自己要忍下等他的動作真是全世界最艱難的事情了。
「吻、吻你嗎?」
櫻井正想笑的時候,相葉圈住櫻井的脖子,主動將唇覆上。
其實不完全是沒有經驗的。
但剛開始總要裝一下,而且本來想說這樣可以逃過主動這種苦差事的…
他其實聰明的很呢,知道怎麼樣才能得到更多人的喜愛,但這點很重要不是嗎?
舌尖探入他的嘴巴裡,勾引他反應,櫻井瞇起眼將他壓下,
從被動轉為主動只要比相葉更激烈就可以了,吸吮著他嘴中的甜蜜,
直到他們都無法呼吸。
相葉漲紅著臉喘氣,胸口浮動時會碰觸到櫻井的,他倆身上的味道融合、身子緊貼,
櫻井俐落的將他的外套拉下,背心的質料很薄很薄,櫻井微微皺眉。
「你穿太少了,晚上會冷。」
相葉輕笑,伸手將櫻井身上那套格子襯衫的紐扣以最緩慢但最煽情的方式解開,
偶爾相葉的溫熱的手指接觸到櫻井的胸膛,使櫻井相信這就叫做誘惑。
將各自的衣服給脫下,相葉的手撫上櫻井的胸部的肌肉,皺眉,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部摸。
「你摸,我都沒有…」
「沒有什麼?」
「肌肉…」
櫻井大笑了起來,「可是我覺得…溫溫軟軟的很好阿。」
說罷,他低下身用舌尖抵住相葉胸口的某一點,相葉敏感的縮了下。
櫻井微微一笑,吮住那漸漸挺立的粉紅,相葉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溢出,
他伸手往下半部探去,透著短褲的布料輕輕的磨蹭著。
「嗯唔…小翔…不要這樣。」
「不要?」櫻井拉下了他的褲子,看著他的內褲然後才笑道。
「這件我也有喔。」
相葉紅著臉,嗯了一聲,同一時間那礙事的內褲也離開了相葉的身體,櫻井仔細的端詳著身下的人的身軀。
「別、別一直盯著…」
相葉想用手去檔,櫻井卻不讓他如願,他反扣住他的手將他定在地板上,棲身含住。
「啊……嗯……唔嗯…別、…小翔…」
渾身的熱氣包圍住相葉,下腹的充血使相葉感到羞人,他嘴裡的濕潤引起了陣陣的反應,
就在相葉要射出時,櫻井退開了,他拉起還陷在情慾裡的相葉,輕聲道
「雅紀,喜歡嗎?」
櫻井的聲音像是魔笛,溫柔的不可思議,相葉羞紅了臉沒有反應。
「不喜歡?那不要了…」
「等…等…」拉住他,看著櫻井嘴角勾起的笑,「小翔你好壞…」
櫻井看著他,勾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喜歡我嗎?雅紀…」
從那雙眼睛裡相葉看到了櫻井的渴望,他是那樣深情的渴望著自己的愛。
相葉將櫻井壓下,開始解他的皮帶,但實在太牢了,他有些困窘的紅著臉,
櫻井的手探了過來,握著他的手替自己解開皮帶、拉鍊、褲子…
在這過程裡櫻井的視線灼熱的盯著自己,相葉幾乎連呼吸都要忘了。
他低身學著剛剛的方式對待他。
櫻井悶哼了一聲,相葉的顫抖完完全全取悅了他,
陣陣的快感使櫻井再也忍受不了,射出的那一剎那他勾起他的臉,吻他。
那全是因為不想弄髒他的臉,讓他受到太大的委屈。
「小、小翔…」
也許跟女人有,但這還是相葉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做愛,他其實很害怕的。
櫻井握住他的分身,套弄。
「啊…唔嗯…哈……」
濃密的液體沾在手上,櫻井放開他,相葉立即抱住了他。
「小翔、我……」
「嗯?」
「………你……」
「什麼?」
「我……」
「快說…」
肌膚沁出的汗水彼此相貼,櫻井的聲音沙啞。
「…你、你知道的…」
櫻井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忍受,他推下相葉,相葉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自己,
除了情慾的表情以外還多了些緊張,櫻井忽然有些卻步了。
「雅紀,你應該不是第一次的…」
相葉咬著下唇。「男人…是第一次。」
其實有些生氣,為什麼他好像跟男人做很熟悉似的?為什麼?
來不及思考,櫻井吻他,扳開了他的大腿,將手指緩緩的推進他體內…
「啊啊…唔嗯…翔…痛、好痛…」
對,櫻井知道。
因為很緊,肯定很痛…
濃濃的心疼在心底化開。
「雅紀…一會就沒事了…」
不這樣的話,等一下會更疼的,他得盡量降低他的痛苦。
相葉眼眶裡冒出了淚水,櫻井緩緩的將他的眼淚吻去。
「小翔……拜託你…」
緩緩的抽動著指頭,身下的人喘息更加…
他知道差不多可以了,他抽出指頭將自己埋進他體內。
「嗯阿…唔…痛、嗚…好痛…」
進入的那一剎那還是痛,本來就怕疼的相葉,淚線根本不受控制。
櫻井滿頭大汗,拼命忍耐著。
「雅紀,乖,一會就好了,你別哭…」
相葉搖頭,眼淚晶瑩的落下,但疼痛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想要更多無法滿足的慾望。
那慾望實在太過強烈,相葉攀住櫻井的身體,勾住他的頸子,將他們的結合陷入的更深…
「翔…小翔…說你愛我,拜託你…說你愛我…」
櫻井吻著他唇,「我愛你。」
撫著相葉的腰,他的律動跟著加深加快。
「唔嗯…嗯…哈…嗯…小翔…」
空氣裡分泌出一種粉紅的甜蜜氣息,帶著些淫糜的氣味,
二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櫻井挺身抽出,很體貼的不留在他體內,練舞室的地板髒了。
他低身咬住相葉手臂上的胎記…相葉喘著氣迷濛的眼望著櫻井,對他微笑…
「翔,我也喜歡你。」
櫻井遙遙頭。「我不是這樣說的。」
「嘎?」
「重說一次。」
相葉紅著的臉更紅了,櫻井覺得他身體是粉紅色的,好美。
「不要,我不說。」
櫻井瞇起眼,將他拉起,反抱住他。
相葉看到的是練舞室的一面鏡子,反射出他們裸著身子,而他被櫻井緊緊的抱在懷中。
他立即低下頭。
「小翔、你要做什麼?」
「我都對你說了,雅紀…我‧想‧聽。」
「我──」不要,我愛你這種話…他不要說。
「那就沒辦法了。」
櫻井站起身將他的腰扶住,相葉呈現趴著的姿勢,臉正好對著練舞室的鏡子。
「小翔你不是要──啊……你,小翔……啊…」
因為確定他不會痛了,櫻井很放心的進入到最深,像是會頂到相葉的內臟似的,
一次次的衝刺,換來的是悅耳的呻吟聲,但令他不滿意的是…
「雅紀,你要張開眼睛…」
相葉根本沒辦法理會他,快感都要將他淹沒了…
鏡子裡的相葉是粉紅色的,很美,真的很美。
「雅紀……」
「我愛你。」
「雅紀,睜‧開‧眼‧睛!」
「唔…嗯…我、哈……我愛你了麻…」
相葉的眼淚滑啦啦的掉,他是壞人,為什麼要這樣逼他…
櫻井還是敗給了眼淚,律動卻只是更深更快,他想盡可能的滿足他吧。
再度到達巔峰的時候,二個人喘息的聲音重疊,一起落下。
櫻井這次並沒有抽身,其實他根本來不及抽身,他親吻他的後頸,低聲道
「雅紀,對不起…」
「我…」相葉還喘著氣,滿臉委屈…「我不接受。」
「雅紀…」
「起來啦…小翔,離開我…」
「不要,除非你原諒我…」
「…………那我們就一輩子這樣黏在一起好了!」
相葉嘟起嘴,偏頭。
櫻井咬咬下唇,照鏡子有這麼過分嗎?他只是想讓他知道他很美阿,
好啦…只是稍微逞罰一下而已。
「雅紀……」
「………。」
「雅紀,別不理我啦,好不好?」
瞄了眼櫻井可憐兮兮的表情,又來了這招…
「幹麻,我這樣趴著很累耶…」
「雅紀,你的我愛你……少了我的名字。」
相葉皺眉。「那有什麼關係啊!」
居然因為這樣就那樣對他,他跟上了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啊!
「那當然有關係…」櫻井終於從他身上退開,相葉爬起身想找回自己的衣服,卻被抱住。
「不是別人,是我櫻井翔,你的小翔…不是友人A還是親友B的,是我!」
聽著他自己耳邊說的話,他再度羞紅了臉,嘆了口氣。
他抬眼看著鏡子裡櫻井抱著自己,鏡子裡的櫻井也正盯著他,他移開視線。
「…我愛你,小翔。」
「你沒有看著我的眼睛說…」
「小翔你也沒有。」
「我有,我一直都看著你。」
很好,輸了!
誰叫他因為無法忍受快感跟羞恥所以一直閉著眼睛。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櫻井,筆直的看進他眼底。
「我愛你,小翔。」
櫻井總算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點頭,親了下的唇,
離開他身邊,把他們四散的衣服集合起來,開始分類。
相葉微微偏頭,就在他想動的時候,發現自己動不了…
哇…腳麻了,腿軟了…
他只能坐在那裡看著櫻井帶著愉悅的笑容拿給他一件件自己的衣服,櫻井也順道套上自己的,
但相葉眼尖的發現,櫻井的襯衫有幾顆紐扣都掉了,他已經解的很輕了怎麼還會掉?
那件衣服不合格!
一邊想著那些問題,筋疲力盡的套上衣,套到下褲時停頓了下…
天阿,誰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想哭!
相葉舔著下唇抬起頭時,發現櫻井目不轉睛的坐在那裡看著他。
「要幫忙嗎?雅紀…」
相葉低頭。「不、不要。」
「你再說一次我愛你小翔我就幫你,你都不用動也不會痛喔。」
「小翔,你變了……」
變了,他親切溫柔充滿知性感的主播小翔去哪裡了?
嗚,所以人家說被吃光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好可怕。
櫻井好笑的看著相葉,他腦袋裡肯定開始做小劇場了。
「嗯,我變了,所以呢?到底要不要?」
「小翔我愛你…拜託了。」
櫻井勝利的笑,笑的很樂很奸詐。
相葉乖乖的躺下讓櫻井替他穿下褲。
嗯?他總共到底說了幾次我愛你啊?
他是不是被小翔騙了呀?
以後也都會這樣嗎?
逃吧,相葉雅紀!
「雅紀,不要離開我喔。」
櫻井好聽的聲音還有熱氣在他耳邊。
耳邊?
相葉這才發現櫻井又靠了上來,他推開他呀了一聲…
「櫻井翔,你離我遠一點,你不要……」
「放心啦…」櫻井將他拉回。
「雖然我很想,但…我沒這麼沒良心好不好,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相葉咦了一聲看著抱著他一臉幸福的櫻井。「那練舞呢?」
櫻井笑了下。
「雅紀阿…老實說,你不覺得CARZY MOON我們兩個的舞蹈沒什麼交集,要講求整齊度話應該你應該找智來練,而我應該找松潤跟二宮…」
雅紀恍然大悟的點頭。「是喔?」
「對,相信我就是這樣,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喔。」
在櫻井的攙扶下爬起身,櫻井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沒有放開,
不知道什麼時候櫻井居然把地板上的痕跡都清掉了,他笑著拿著包包。
「小翔,我的包包……」
「你全身都軟軟的吧?我來拿。」
走出練舞室,櫻井檢視了一下練舞室,確定沒什麼可疑的東西遺留下來,才將燈給關上。
今天是滿月,月亮在上頭閃閃發光著,二個人握著手並肩走著,是很浪漫的夜晚。
「小翔…」
「嗯?」
「我問你…」
「什麼?」
「為什麼你好像對於跟男人……很熟似的?」
櫻井停頓了一會。「啊?什麼?」
「…………。」
沒有說話,走了好一段時間,終於相葉家到了。
相葉立即放開櫻井的手,沒有什麼表情,甚至沒有看櫻井一眼就要走,
櫻井嘆了口氣拉回他,卻發現他眼眶泛紅,眼淚懸在眼眶裡,盯著地板,
模樣看起來好可憐,讓櫻井的心突地收緊,他抱住了他。
「吶,誰沒有過去對不對?」
「………我、我知道。」
像是相葉自己,他知道很多人喜歡自己的喔,也一直都在跟人搞曖昧,
例如成員?
「所以拜託你不要跟我吃這種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相葉將眼淚擦在少了幾顆鈕扣的襯衫上,拉開他們的距離,微微一笑。
「我不會再問了,我也不要知道了…但小翔,你不可以再背叛我喔。」
櫻井見他笑,終於鬆了口氣。「好。」其實是只要你不生氣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小翔晚安,到家要給我電話喔。」相葉對櫻井揮手,櫻井卻思忖了一會。
「嗯…可以不要嗎?」
「為什麼?」
「雅紀,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其實是我可以進去睡嗎?
相葉打開自家門,看著櫻井笑了起來。
「也是,你路途這麼遠,……那好吧。」
「雅紀,你真好!」
櫻井抱住他偷親了一口,就算裡面根本沒有人還是對著門口喊了聲"打擾了",
就逕自飄進相葉家裡了。
相葉覺得櫻井有時明明就比自己還像小孩的麻…。
雖然他是真的有點傻,但那有一半也是節目這樣塑造出來的呀。
算了,反正他不是真傻就好了麻。
他含著幸福的笑將裝有櫻井翔的相葉家門給帶上了。
而他們完全忘記自己的舞蹈動作連一個拍子都沒有練的這件事情了。
END
『您有一篇留言────』
櫻井坐在咖啡廳等著二個人。
『喂?櫻井君阿…我是屋良,我昨晚有特地繞去練舞室,但可惜你們已經走了的樣子──咦?地板那是什麼?──那有需要我的地方再連絡我吧,就這樣!』
櫻井本來就泛白的皮膚更白了。
他終於發現事情的大條。
他居然沒擦乾淨啊,他就說他是家事苦手麻,
平時…果然還是應該多做點家事嗎?
一邊想著這些問題,櫻井大老遠的就看到屋良跟相葉一起有說有笑的向他走來。
是啦,他的確是約了這二個人,但是他們怎麼會一起來?
「小翔~~我們來了!」
相葉跳了過來,順勢在他身邊坐下,屋良帶著笑容在相葉身邊櫻井對面坐了下來,
服務生走過來問請問二位需要點些什麼嗎?
相葉立即反應。「柳橙汁!」
屋良想了一會,顯然不知道要點什麼,爾後才不好意思的抬頭看著服務生。「那我也一樣好了。」
櫻井默默的喝著咖啡,他真的覺得他受夠再有人跟相葉點一樣的東西了。
「小翔你找我們做什麼?」
相葉說。其實他們這陣子碰面都是為了錄節目,能單獨的相見的日子還挺少的,
畢竟櫻井拍戲又廣播又主播的很忙。
櫻井清了下喉嚨,「那個……」他抬眼看著屋良,屋良也正望著他,等他說下去。
「屋良君上次…你有來練舞室找我們啊?」
「咦?真的嗎?」相葉扭頭看著屋良,雖然細微但屋良的眼神開始飄忽了起來,櫻井全看進眼底,然後他對著屋良笑了笑。
「屋良君,其實我們上次什麼都沒練到…」
相葉聽到櫻井這麼說頭快速的低下來,臉頰可疑的泛紅,開始猛喝柳橙汁,一邊喝一邊小聲的說「這真的不錯喝耶…」
「嗯,我大概知道了…」屋良對著櫻井點頭微笑。「那你們今天都有空吧?」
同一時間二個人回答。「有!」
「那就一起練吧…」屋良沉思了一下才道…「那這次不要去練舞室了,改你們的樂屋好了,你們可以先去,我晚點再到。」
屋良想,如果他真跟這二個人一起去練舞室的話,那簡直就像是重回犯罪現場那樣,怪尷尬的。
櫻井點頭。「知道了。」
相葉對著屋良笑了起來,「屋良君你人真好!」一邊說一邊就要搭上他的肩,櫻井這時起身中斷了他們的對話。
「那就趕快走吧。」櫻井說完就起身走去櫃檯付錢。
沒理由讓特地陪他們練舞的屋良君付,至於相葉,如果不是跟成員的話,不可能讓他付錢的麻。
屋良跟相葉也一起走出咖啡廳外等櫻井付錢。
「那個…相葉君…」
「嗯?」
「你很幸福吧?」
相葉轉頭對著屋良靦腆的笑容眨眨眼,再轉頭看著咖啡廳裡正在掏錢包的櫻井,嘴角泛出一個微笑。
「嗯,我很幸福。」
櫻井走出咖啡廳,看著他們二個人燦爛的笑容,微微偏頭問…
「你們怎麼了?」
二個人遙遙頭。沒有、沒什麼。
就這麼過了幾天,屋良翻閱著雜誌訪談,他一邊看一邊笑。
他想起櫻井在電話裡留給他的留言。
說是如果你發現了什麼,請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也請千萬不要說出你那晚你沒見到我們的事情,拜託你了。
所以他在採訪中完全沒有說出其實第一次練舞的那天晚上他撲空了的事實。
櫻井君還真是高超呢,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這個秘密,
唉,他們會不會太甜蜜了啊?
屋良闔上雜誌不禁感嘆的搖頭了。
*
沁言:
這就叫傳說中的後續嗎?
因為很倉促,所以某沁修改了錯字。
其實,我後來打完才發現我忘記把屋良要闖進去的片段寫進去了,
既然錯誤已發生,那就這樣吧(整個隨性)
老話一句,到底真實是不是這樣呢?
只有本人知道了!XDDDD
一起練舞、同學三人聚餐。這二點是真的,感謝友人SA灌輸,以上!
orange4022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8,073)
相葉跟MEMBER打了一個賭。
賭他能不能讓櫻井跟他一起吃肯德基炸雞全家餐。
這要是在以前絕對是電話一拿隨便一約就輕易成功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櫻井大概聽到炸雞二個字就會飛也似的快速消失在他眼前。
因為櫻井翔(27)現正減肥中ˇ
還不都是為了工作嗎?相葉答應那個邪惡的賭約時心裡為櫻井抱了小小的不平。
但是不平歸不平,賭約還是很重要的喔,他真的很想要一個禮拜的免費肯德基吃到飽麻,
對不起了小翔,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肯德基為了爺爺,你就犧牲一點沒關係的!
暗暗的決定好以後,他買了許多的零食跟啤酒、肯德基炸雞餐、聽說很補的中藥雞湯,還去出租店租了有點黃色的美國電影,就這麼大包小包的來到櫻井家。
到達櫻井家時櫻井正好拿著垃圾出來,當他看到相葉時愣了一會,再看到他手上那些差點拿不動的食物時更是把眉頭給皺緊了。
「那個………你有這麼餓嗎?」
相葉呵呵呵的笑著,看準櫻井放下垃圾的瞬間將所有食物交到他手上,然後不管櫻井在後頭的大叫拿著影片走進櫻井家。
「翔君…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呀?」
櫻井認命的將那些食物擺到客廳桌子上,看著相葉坐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等他回答的可愛模樣。
「對呀,爸媽去工作,弟妹去上課,我說你…買這麼多食物你要一個人吃喔?」
啊,炸雞的味道,好香喔…那是什麼?湯?…是看準了他中餐只吃了五分飽故意來誘惑他的嗎?
相葉聞言笑的燦爛極了。「對呀,我最近突然想要挑戰電視冠軍王耶,不覺得很有趣嗎?」
「嘎?」
「翔君呀…」相葉跳到DVD播放器前,將片子放進去,按PLAY。
「我知道你在減肥,那你就陪我看影片,順便看我吃就好了,我很善解人意吧?」
櫻井嘴巴微張。
所以說…這些食物沒有一樣是要買來跟他一起分享的嗎?
唔……本來還想拒絕跟他一起享用的,現在一樣都吃不到反而更想吃了。
看著相葉專注的看著電視螢幕,自顧自的咬下鮮嫩多汁還發出咖咖脆聲的炸雞,
一旁的雞湯飄著熱熱的香氣,好像在說快來吃我,快來吃我呀…
於是櫻井只能無奈的抱著肚子在沙發上打滾了。
*
「哈哈哈…」
相葉被影片裡的黃色低級笑話逗得哈哈大笑,櫻井從頭到尾都無法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
影片也快要到尾聲了,相葉按下暫停鍵,抬眼時看到櫻井專注盯著自己的模樣,
櫻井快速的將眼神移開。
「SHO CHAN…你其實很想吃吧?」
「呃………沒有啦。」
「可是你從頭到尾都盯著我手上的炸雞。」
「那是因為……」
櫻井對上相葉有些奸詐的笑容時突然醒了過來。
這傢伙……
「雅紀,是誰讓你做這種事情的。」
「什麼?」
「是他們要你拿食物來引誘我的吧?」
這陣子誰不知道他櫻井翔在減肥呀?螢幕上的尖下巴有了完美的角度他超開心,
但轉頭對上那四隻不以為然的眼神,說是『太奇怪了…』『沒有雙下巴耶』『真是寂寞…』
他選擇把這些評語遺忘,天知道他可是美食愛好家,忍著不吃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SHO CHAN,來麻…陪我吃一口!」相葉抓起一隻雞腿湊上,櫻井立即彈開。
「離我遠一點啦!」想吃想吃想吃…那黄黄的脆皮…啊,一定很好吃…
相葉見他這反應不禁垂下頭。「唉,人家小裕也是在減肥,可是他就願意陪我一起吃炸雞喔!」
「咦?」
「SHO CHAN不吃就算了。」
相葉放下炸雞,按了PLAY,於是電影又繼續播了。
櫻井看著他稍稍頭。
他又不是不願意陪他吃,只是為了他的尖下巴他必須要忍耐。
「吶,雅紀……就一口喔。」
相葉欣喜的轉過頭,「真的?」
「嗯…不過,你要餵我吃。」
「好阿,這有什麼困難。」
相葉再度拿起雞腿,閃著一雙大眼湊到他嘴邊,期待的看著他。
櫻井看著相葉離自己很近的臉,從他身上一直飄來淡淡的屬於他的味道…
他張嘴咬了一口。
炸雞外脆內嫩,油脂與口水相混和,淡淡的奶油味與肉香味侵占了舌蕾,
好吃…讓人吃了就想再吃一口,回味無窮。
唉,他真的很久沒吃過這種油死人不嚐命的東西了。
相葉瞧著櫻井滿足的模樣笑了笑。「來,再吃一口。」
「咦?」
「沒關係的啦小翔……看你這樣忍耐我不開心。」
櫻井眨著眼望著一臉心疼的相葉,他伸手拿了面紙讓他將手上的炸雞放下,
然後擦拭著他油膩膩的手。
「我知道你是捨不得我才會拿著這些食物跑來的。」
抬頭,仔細的擦拭他的嘴巴,然後稍微擦擦自己的。
相葉疑惑的看著櫻井動作,下一秒他懂了,才剛想閃開已經被櫻井壓在沙發上,
嘴唇熟稔的找到位置覆上,相葉的扭動漸漸的緩下來,櫻井的吻像是安定劑一般,
總能輕易的使他安靜下來,閉上眼一點一點的回應他,享受這個吻的甜蜜。
很愛很愛小翔,所以不捨得他挨餓,雖然清楚知道這是為了工作,
但是最近工作會不會太多了呀?都開始擔心他身體會不會吃不消了…
「雅紀……」
「嗯?」
「認真點。」
近乎只有氣音的話語使相葉的臉再度泛紅,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還是那麼令人害羞,
他的綿綿細語、他身上獨特的味道、他扳開他大腿的手…
都是那麼讓人心跳加速。
「等等…小翔……」
疑惑的眼望下來,充滿慾望與疼惜,吻覆上臉頰似乎在詢問。
「愛CHAN是你女朋友?」
感覺到身上的人僵硬了下,大概是被這個問題給嚇到了吧。
「你真讓愛CHAN坐你大腿?」
隱忍著笑意,看到翔錯愕的猛搖頭。
「雅紀,你知道不是這樣…」
「可是已經傳開了喔,說愛CHAN是你女朋友。」
「天阿,雅紀………」
看到他嘟起嘴的委屈的模樣相葉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櫻井從委屈轉換到氣惱,還可以這樣鬧著他玩,是他不夠努力還是這傢伙實在太不認真?
「雅紀,我記得你晚上要錄動物園吧?」
櫻井一邊說一邊低頭舔吻他胸前脆弱的部分。
相葉倒抽了一口氣,想回答他的問題卻不敢開口,每每聽到自己的喘息聲他都想就地消失。
「大概還有四個小時……你的腰應該撐得住吧?」
「咦?……」
「沒關係,撐不住我會送你去錄影。」
吻落下之際,相葉覺得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要鬧著他玩了,
其實他都還沒說上次他親青木小姐臉頰的事情呢…
現在這情況還是識相點別講比較好。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個…小翔,你家人不會突然…啊…別這樣,回來吧?」
「嗯…誰知道呢。」
「咦?……等等等…不行啦,被撞見的話……」
「你真的好吵唷,雅紀…」
他要搞清楚喔,現在可是他自己踏入他家裡,美食都自己爬上桌把自己切好等主人開動,
他怎麼可能放開。
再說了,既然不能吃炸雞的話,那吃雅紀也不錯阿,
又香又甜又健康還不會胖,簡直是他專屬的營養麥片麻…
「嗯…雅紀,你真好!」
相葉沒法回應他,看著他潮紅的小臉,櫻井翔真的覺得麥片比炸雞好吃。
*
相葉嗑掉一桶炸雞,還親手餵了櫻井一些雞湯,
結果搞到最後那部片子的結局他根本沒看到,
櫻井笑的很滿足似的,說要送腰很疼的他去錄影。
離開櫻井家前,他立即打了通電話給二宮,
告訴他,小翔陪他吃了一口炸雞…一口也算對吧?
結果換來二宮冷冷的一句『證據呢?』
『什麼證據?』
『他吃了的證據呀,你有拍下來還是錄起來嗎?沒有麻…所以抱歉不算喔。』
『咦?』
相葉驚訝的不得了,也沮喪的不得了。
他這就叫人雞兩失嗎?
應該說把這個賭注認真了的他才是天真吧……
「那不然我買給你吃?」櫻井說。
「真的?」本來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真的。」
「嗚哇~小翔你最棒了!」
然後緊緊的抱住還在開車的櫻井,聽到櫻井大叫,相葉燦笑。
總之,小翔有吃東西還很有精神而他有炸雞可以吃這真是太好了 ♥
END
沁曰"
短篇就該是這樣麻(點頭)
就是突然想打所以打了。
基本上就是腦內劇場太嚴重才有了這篇(大笑)
就是一個甜蜜小品啦。
090509 ‧夜澄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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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葉雅紀養了一隻椰子。
那是從節目組上帶回來的,是一隻柴犬。
一開始囔著說要叫他NINO,因為跟他們家二宮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小的一隻,眨著閃閃發亮的黑色大眼球,當被他吸引想要觸摸的時候,
牠就會狠狠的咬住你的手指頭。
節目組的姊姊說,牠叫椰子,是男孩,因為主人受傷住院所以沒法照顧牠很可憐,
央求借放在相葉那裡幾天,相葉想也沒想二話不說答應下來,抱著牠歡天喜地的回家了。
櫻井翔傻眼的望著一屋子雜亂。
從雜亂裡看到一狗一人在動,狗狗不順從的想從相葉懷裡逃出,
相葉臉上沾著想要倒給狗狗喝的牛奶一臉的難受。
牛奶打翻在地上沾濕了翔前幾年送給相葉的衣服。
「哇…相葉雅紀你在做什麼啊?」大野智拎著狗罐頭走進屋內,跟翔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屋內慘狀。
「啊,沒什麼,就是……哇,椰子你別亂動,乖點麻…」相葉無奈的想抓狗狗,但狗狗一點也不喜歡相葉的懷抱,就在屋內拼命奔跑繞圈圈。
翔跟大野同時遙遙頭,二個人不管在那裡忘情繞圈的一狗一人,將地板上倒掉的書櫃扶起,
翔還一臉埋怨的把被牛奶沾濕的衣服給撿起,神準的丟進垃圾桶裡。
好不容易四周比較乾淨,至少沒有障礙物,大野從袋子裡拿出狗罐頭打開。
狗狗的動作倏地停止了,牠一個反方向往大野那裡衝,
相葉撲了個空臉直接對準地板撞上去。
翔微微瞇起眼,想也知道那很痛吧。
狗狗對著大野搖尾巴,大野臉上出現笑容摸摸牠的頭說牠真乖。
看到這種情形,於是翔自做主張的開口了。
「智,……牠叫什麼名字?」
「椰子?」
「對,椰子,牠這二天麻煩你了。」
翔拍拍他的肩膀,大野眉頭鎖緊。
「你該不會是想把牠丟給我吧?」
翔看著相葉從地板上坐起,眼眶泛紅的摸著鼻子,痛也不喊了只是坐在地板一臉無辜。
「反正牠不喜歡相葉,留下來二個都難過。」翔說。
大野想了想。「好吧,但你知道最新的釣具──」
「好啦,我知道了。」
大野笑的比平常還有幹勁,把狗狗抱起步出相葉家。
屋子裡只剩下翔跟相葉。
翔走上前拍拍相葉的腦袋。
「沒有能力就不要輕言答應呀。」
相葉撫著頭,一臉委屈的將一旁的翔推開。
「我又還沒放棄,你怎麼可以自做主張把牠帶走。」
翔聞言一笑。
「都搞成這樣了你就不要虐待你自己了。」
相葉嘟起嘴,生悶氣。
「還有,我送你的那件衣服……我丟掉了。」
「咦?為什麼?」相葉驚愕的抬起頭。
「因為被牛奶沾到,不能穿了,所以你決定事情不要太衝動,好嗎?」
其實翔更希望相葉決定什麼大事都先來問過他最好。
相葉站起身。「我知道了麻。」
翔笑著將他一把拉回,看到他紅腫著的鼻子跟額頭,伸手輕輕的揉了下。
「好痛…」相葉臉都皺成一團了。
「終於說痛了?」近乎寵溺的看望著他。
「本來就會痛阿。」相葉低下頭想躲避翔的觸碰。
「可是為什麼椰子這麼討厭我,其他動物都很喜歡我的。」
翔咬咬唇想了想。「那隻椰子很像NINO吧?」
相葉愣了下。「什麼?」
「連一開始對你感到討厭都是一樣的。」
相葉眼神暗了下來。「搞不好現在NINO也還是討厭我。」
「才不是這樣,他討厭的恐怕是我吧。」
「不,是我,NINO曾經說過我高漲的情緒他覺得很煩。」
「不是這樣,我可是從一開始就被討厭到現在的,我最了解了。」
莫名的,兩個人開始爭著到底誰才是二宮最討厭的人。
相葉聽到了解二個字才睜著大眼望著翔。
「你很了解NINO?」
「嗯。」
「那我呢?」
「什麼?」
「SHO CHAN你了解我嗎?」
翔愣著。
這個問題從相葉嘴裡說出十分不尋常。
翔知道相葉很多事情,包括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其實想很多,
其實一個人的時候也很安靜,會看著內容灰暗的書,安靜的無法想像這孩子原本的模樣。
「嗯,我了解你吧。」
「不是這樣喔,SHO CHAN,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相葉轉身走到垃圾桶前,將裡頭濕搭搭的衣服拿起。
「就算它髒掉了,我也不會丟掉的。
「就算他討厭我,我也不會不要他。」
翔看著相葉,突地笑了。
「你這傢伙…裝什麼憂鬱呢?」
然後走過去將他手上的衣服抽走,走到浴室將衣服泡水加入洗衣粉。
相葉在後頭看著有些驚奇的喊。「SHO CHAN你知道衣服要泡水要加洗衣粉?」
翔望視著驚訝的相葉。「你太過分了喔,我也不全然不會做家事啦。」
相葉捎捎頭。「因為SHO CHAN在家裡有媽媽伺候著麻…」
「可是這裡沒有我媽,只有我跟你,所以我必須懂點才行。」
雖然是很平常的話,但相葉沒來由的感到心裡暖暖的。
「那個…SHO CHAN,剛剛我說的你當沒聽到吧。」
翔甩甩手,用毛巾將手擦乾,走到浴室門口跟相葉對視。
「所以我說,你這樣不用大腦會讓我很擔心的。」
相葉咦了一聲。「SHO CHAN你在罵我笨對吧?」
翔嘆了口氣,他上前像平常一樣緊緊的擁抱住他。
「我沒有罵你。」
「騙人。」
「你喜歡椰子的話,我去跟智要回來不就好了?」
相葉眼神發亮。「真的?」
看著相葉動人閃耀的雙眼,透澈的那麼單純,讓翔眼神一暗。
「嗯,看你是要椰子還是要NINO…我都替你要回來。」
相葉又咦了一聲,慌亂的說著NINO又不是狗狗,SHO CHAN不要說這種話…
翔拍拍他的腦袋,「去洗澡吧,你看你身上都是牛奶,黏粘的髒死了。」
相葉低頭望著自己。「會很髒嗎?」
翔笑著,他的唇冷不妨的湊近他的脖子,舔了下。
相葉整個人石化,一動也不動的睜著大眼睛,翔退後了一步愉悅的看著他的反應。
「你是要進去用水洗,還是要我幫你洗?」
相葉快速的將翔推出浴室,然後大力的將浴室門關上。
撫著脖子,相葉慌亂的心蹦蹦的跳,看到泡在臉盆裡的翔送自己的衣服,臉上還是不由得堆起笑容。
翔坐在客廳裡,他打了個電話給大野。
「智嗎?……我只是想跟你說,椰子跟NINO就拜託你了…嗯,我知道他很喜歡阿,只是……」
對上浴室的門,翔嘴角勾起一笑。
「會轉移他注意力的東西是不需要的。」
掛掉電話後,大野轉頭看著二宮抱著椰子歡樂玩在一起的畫面。
他忽然覺得吃醋中的櫻井翔真是太可怕了。
*
沁曰"
真實的椰子是一隻兔子(我家的)
然後,會叫椰子的原因是,椰子的台語請大家念念看。
呀,真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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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相葉全身濕淋淋的來到櫻井家門前,櫻井把門打開有些疑惑的瞄了眼外頭。
「外面沒有下雨耶!」
「我又不是淋雨。」
「那你怎麼了?」
「我剛剛走在路上,一台車子開過剛好旁邊有攤積水,我被潑到就變成這樣了。」
「啊?」
前些時候的確是有下雨,但那是毛毛雨耶,那種絲絲細雨有辦法造成積水嗎?
櫻井看著全身濕淋淋的他微微一笑。
「那你進來吧。」
沒有問他為什麼不乾脆回家要來他家,因為他完全看穿這傢伙的想法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相葉做這個決定的,但這一直是他的期盼,更何況今天是情人節,他要送這種禮物他也沒有道理拒絕。
開了衣櫃,隨便抽了件襯衫跟褲子轉身想遞給他,卻發現相葉動作快速已經把自己扒光躺在自己的床上用厚重的被子包裸著自己,濕搭搭的衣服還散落在地板上,櫻井走到他身邊大掌一伸撫上他的額頭道
「雅紀,你怎麼了?」
櫻井厚實的桑音讓相葉微微笑了。
「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嗯,那有什麼問題,喊多少次都可以,只是…」
櫻井的眼認真的望進相葉眸子裡,「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相葉坐起身一把抱住了櫻井,投入他懷裡,櫻井的視線剛好可以清楚的看到相葉平滑的裸背,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強忍著想碰觸的衝動,他等著相葉的回答
「我說過好幾次,我喜歡SHO CHAN…」
「還有ARASHI。」櫻井不忘替他補充。
「但是SHO CHAN最近對我越來越冷漠了。」
櫻井沒有回話,他最近的確是有些疲乏,他只是對於他們這樣的關係還有相葉太常掛在嘴上的告白感覺不踏實而已,絕對不是不喜歡他,他還是如以往那樣喜歡相葉的。
「所以我一直在想,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更愛我,所以我裝病要你陪我去看醫生,想著這樣你也許會更關注我一點。」
「話說回來,你吃藥了嗎?」
「SHO CHAN真是的,不可以在我真心告白的時候講這種破壞氣氛的話!」
「可是──」
「已經沒有可是了…」
櫻井才剛想開口,相葉溫軟的唇貼上,他堵住了他的嘴,這一吻也讓櫻井忘卻了剛剛還想逼他吃藥的念頭,他的手抬起他的下顎使他們能吻的更加深入,舌尖纏繞著,櫻井將他推倒在自己柔軟的床上,火熱熱的深吻著,二個人喘息著相視著對方,原本阻隔在他們之間的被子也落到床下,相葉白皙的的肌膚印入櫻井眼簾,相葉的皮膚細嫩,實在不像男孩子的肌膚,他情不自禁的低身細吻他的胸膛,進而啃咬住他胸前脆弱的乳首,在他綿密的舔狁下漸漸挺立…
「嗯啊…SHO CHAN…你…別…啊…」
好聽的呻吟聲像是一種誘惑,櫻井快速退去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想解開褲帶的時候,相葉修長的指頭拉住他,眼神相對,相葉立即低頭,眼中閃爍著害羞的訊息,漲紅著一張臉吶吶的道
「我幫SHO CHAN脫吧…」
這孩子今天還真是反常的積極阿,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於是櫻井放手讓他弄,
相葉膽顫著手將他的牛仔褲紐扣解開,拉鍊拉下時不經意的碰觸到了那讓人害羞的部位,臉一紅他的手更抖了,櫻井看他笨拙的樣子笑了笑。
「雅紀,等你脫完我想我都做完了吧。」
相葉的臉紅的快熟了。「SHO CHAN不要取笑我啦…」
退去自己的褲子,帶著幾分寵溺望著他,然後從他的嘴唇開始一路吻下去,聽到相葉柔軟的喘息聲,他的熱情回應讓櫻井既是感動又是擔心,還想著該不該繼續時,
相葉將他一把反壓下,他學著櫻井那樣吻著他,想終止的念頭已經完全被情慾給掩蓋過了,他悶哼了一聲,相葉的生嫩反而帶來一種刺激,
這種酥酥癢癢的感覺讓他想要更多,他受不了的將他壓在身下,拿出抽屜裡的潤滑油在手上沾了下,扳開他的大腿,緩緩的插入他體內,
插入的瞬間相葉倒抽了口氣,感覺到他的緊張櫻井輕緩的在他耳邊道
「雅紀,你放輕鬆一點…」
很緊,所以他必須先這樣讓相葉習慣,真正進入的時候才能不讓他那麼疼,如果他還是那麼緊繃會更痛的。
「SHO CHAN…啊…疼……」
相葉朦朧的眼閃著淚光,作為安撫他低身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抽動了下手指…
「啊…SHO CHAN…不、不要…啊…」
感覺到他放鬆了一些,他將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加入,慢慢的擴大,直到感受到他體內濕潤且漸漸放鬆,他加速的抽動著…
「嗯啊…不…啊…SHO CHAN…」
確定相葉已經完全接受,他將手指抽離,扶住他的腰深深的埋進他體內…
雖然做過了減緩痛楚的潤滑,但是那龐大的分身侵入還是讓相葉痛的抓緊了櫻井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肉裡,汗水從他的額上緩緩落下…
「啊…痛、好…痛…SHO CHAN…」
「乖,雅紀…先別亂動…」
「SHO CHAN…離開不要了…」
怎麼可能阿我的雅紀,雖然相葉軟聲帶著哀求的樣子很誘人,但是這只會讓他更無法離開他而已,櫻井拼命忍耐著自己充血的慾望,汗水淋漓,就算手臂被他掐的再痛也拼命的忍耐,他彎下身輕吻著相葉手臂上的胎記,輕啄他的唇,在他耳邊溫柔安撫…
「雅紀,忍耐一下,一會就好了…」
不適感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裡竄出的熱,相葉覺得自己渾身燙的要著火了,那不舒服的感覺讓他試著扭動身子,於是身上的人喘息加重了,聽得出來他是在拼命忍耐。
忍的很辛苦吧…
「SHO CHAN,可以了…」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忍耐慾望是很煎熬的,他不捨得。
「雅紀…你確定?」
不想傷害他,因為珍惜他所以不忍讓他受傷。
「SHO CHAN,求你…」
看樣子已經完全習慣了,不過他還想聽到一句話…
「雅紀,說你愛我…」
「唔阿…嗯……SHO CHAN…」
「快說…」他已經快要忍受不了了。
「愛你,我愛你…SHO CHAN…啊!」
已經到達最後底限,無法再忍耐所以櫻井開始猛烈的衝刺,每一次的深深撞擊讓他們更加的貼近,呻吟聲交疊著喘息,隨著櫻井的律動達到了最頂峰的高潮。
*
一夜的瘋狂過後,相葉在櫻井的手臂裡精疲力竭的睡去。
相葉身體上遍佈著的點點吻痕讓擁著他的櫻井有種莫名的歸屬感,就這麼看著他的睡顏就讓他感到幸福,不過,想起他之前的話跟方才的乖順配合,他眼角邊含著的淚水還是令他有些擔憂,他這麼脆弱,該如何不傷害他又能擁有他,這樣做是對的嗎?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不甘被冷落的寂寞才委曲求全?
「唔…SHO CHAN…」
相葉迷迷糊糊的喊著他的名字,像寵物般窩進櫻井懷裡,櫻井嘴角不禁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的吻他,舌尖探入撬開他的貝齒,恣意的掠奪他的呼吸,品嘗他的香甜…
他是個欲求不滿的男人,他並不否認,偽裝在溫柔外表下,實質上只是想要奪取更多,如果不這麼做他會感到不安徬徨,這樣是不是很可悲?
櫻井離開他的唇,相葉緩緩睜開朦朧的眼,看到的是櫻井有些無奈的表情,他的心一緊,他拉過櫻井,匆促的吻著,感覺到相葉浮躁的情緒,櫻井微微推開了他,仔細的望著他的臉龐輕聲道
「怎麼了?」
相葉低頭,眼眶泛紅。
「總是問我怎麼了,你才怎麼了呢…」
見著相葉委屈的表情,櫻井有些心疼,他只是無辜的道
「我怎麼了?」
「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唷,SHO CHAN還不能把整顆心放在我身上嗎?還不能……更喜歡我一點嗎?」
更喜歡我一點吧,翔,不要管任何事情,我要你全部的愛。
「問題是,為了抓住我的心,你這麼做真的好嗎?這樣好像我在逼迫你一樣。」
雖然這招挺有用的,他覺得床上的相葉比平常可愛個好幾倍。
「才不是呢,我是心甘情願的阿,否則就算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屈服的,更不要說是讓你為所欲為了。」
「雅紀……」
他抱住了他,將他緊緊的納入自己懷裡,他的人生有大半的心思是跟隨著相葉的,那是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拋棄的感情。
對於這個懷抱相葉並沒有認同,他倔強的在他懷裡掙扎著,但櫻井手臂的肌肉可能真有點作用吧,他掙扎一會,無效後就嘟起嘴不再動作,櫻井見他如此,不以為意的淡淡笑道…
「雅紀,你有乖乖在吃藥嗎?」
已經因為櫻井的逼迫說感到不太開心了,還跟他提藥這種討厭至極的東西,相葉火大的想起身離開,但這動作太大,讓他痛的立即縮回櫻井懷裡乖乖不動。
他的下半身整個是可以領殘障手冊的狀態了吧,一動,從股間跟腰間傳來的酸痛讓一向很不耐疼的相葉快哭了,但他終究還是沒哭,只是彆扭的將臉埋入櫻井懷裡,不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很疼嗎?」
櫻井大概知道那會痛,但從來搞不懂那是什麼感覺,潤說,那是連大野這種感應神經跟別人不太一樣的人都受不了的疼,那更何況是相葉了,應該真的很痛吧。
櫻井有些心慌的將相葉埋住的臉翻開,還好相葉只是皺著一張臉沒有哭泣。
「雅紀,痛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擦藥?」
「不要,我不要!」
「雅紀…」
「我要回家……」
相葉滿腹委屈。
嗚嗚,他好可憐唷,都已經把自己給潑濕,用了一個糟糕至極的理由主動躺上他的床,極力的配合他,最後呢?卻只換來他一句"很像我在逼迫你",他都不懂…他愛他的決心跟心意。
「雅紀…」
「我真的生氣了唷,翔桑,你───」
「雅紀,我愛你。」
「咦?」
什麼?什麼?
相葉抬頭睜著大眼看著他,他剛剛說了吧?
「我說我愛你。」櫻井一邊說一邊探手開抽屜,從裡面拿出藥膏,再道…
「所以,你要原諒我。」
「什麼?」
相葉看到藥膏從感動中跳脫,他想逃卻不敢動,他害怕死那陣痛楚了。
「翔…你不是要──阿─不,放開我…我警告你放開我啦…」
櫻井才不會如他的願,他將他翻過身,對著他的淚眼露出一個燦爛的天使笑容。
「擦藥可能會痛點,但還是要擦是不是?」
「阿…SHO CHAN,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啦!」
「你怎麼自己來?你背後有長眼嗎?不要動!」
「SHO CHAN好兇…」
「有時候是必要的。」
「SHO CHAN………啊,我、我們先去洗澡好不好?拜託…」
「洗澡?這倒是好主意,洗完再擦也比較衛生…好,我們走!」
「咦?洗了還要擦嗎?SHO CHAN,不───」
櫻井橫抱起他,索性封住他吵鬧不休的唇,浴室的門"啪"一聲關上,
浴室裡的二個人該吃的都吃了,該享受的都享受完了,但是……他們忘記一個大問題…
他們還有個錄影呢。
*
「吶吶,有沒有這麼誇張…」大野搓搓相葉熟睡的小臉,二宮手盤胸瞪向一旁笑的開心的櫻井翔。
「喂喂,你把他搞成這樣他等會要怎麼錄影?」
「其實這也是我的失算,還好今天錄的是秘密嵐。」
早知道就不要答應相葉的緩兵之策,後來在浴室又是一陣難分難捨,他精神是很好,但相葉看起來累到不行,就算如此心裡擁上的幸福感還是讓他不由自主想微笑。
「為什麼你就不會這麼累?」潤湊到大野身邊問著。
「那是他太弱了。」大野偏頭看著相葉,像在看兔子一樣。
「說的也是。」
看準了工作人員進來喊"錄影"的瞬間,大野起身道…「不過也可能是潤你太不中用了。」
潤的憤怒情緒被工作人員給截斷,大野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走出樂屋。
二宮望著他們遙遙頭,就在櫻井用閃亮亮的眼神盯著相葉睡顏時,二宮開口了。
「翔桑…」
櫻井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相葉的臉龐。「什麼?」
「你要好好保護他。」
二宮離開了樂屋,工作人員開始催促還在樂屋裡他們,聽到他喊"快把相葉君叫起來"。
櫻井帶著一抹好看的笑容,叫起來是吧。
那個吻有相葉嘴裡的牛奶香還有屬於幸福的味道。
「SHO CHAN不要吵我,我還要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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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 CHAN 我最喜歡ARASHI了
「嗯。」
拖著腮幫子,櫻井連抬頭也沒有從鼻腔裡哼出一個代表同意的單音,
依舊低頭翻著明明是介紹衣服但是重點是美女的雜誌。
「SHO CHAN,我也最喜歡你了。」
「嗯。」
相葉沉浸在熱血的世界裡,根本沒發現櫻井的心不在焉,
興高采烈的對任何生的死的生物發表喜愛感言,
櫻井就這麼從第一頁應和到第十頁,他已經放棄阻止他的吵鬧了,
可惜這一期的雜誌上沒一個他看得上眼的模特,真無聊阿。
其實這樂屋裡的人類不只是他跟相葉而已。
二宮塞著耳機在專注的打PSP,潤在旁邊練太極,
大野在潤旁邊對著他的每個緩慢動作發呆,
重點是,沒有一個人想要阻止相葉高漲的情緒。
櫻井看了下手錶,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著還開心著的相葉,道
「你該吃藥了吧?」
相葉攏長的感謝宣言只講到一半,
他瞪大眼睛看著櫻井,『啊』了一聲亂抓過自己的包包,
從裡頭掏出白色藥袋,對著五大顆斗大的藥丸皺眉嘆氣。
「拿去,水。」
相葉回過神,櫻井早已幫他倒好水放在他面前,
露出"你不吃就辜負我的好意喔,不吃嗎?你‧不‧吃‧嗎?”的笑容。
相葉膽顫的道…
「唔…SHO CHAN…這藥,真的,好………苦唷。」
「苦要也要吃阿,是誰說他最近胸口又開始痛了,但爸媽開店都好忙,沒時間陪他去看醫生,還專程把難得放一次假的我抓出去陪他去看醫生,還順帶陪他逛街送他上通告的?是誰你說說看?」
櫻井主播字正腔圓,毫無螺絲的把這一整段以一個專業的溫柔微笑說出,
相葉低頭有些不自在的低喃…『是誰阿,好奇怪阿,是誰吶…』
「就是你阿相葉雅紀…快吃,別想拖到要錄影了才耍賴說等一下。」
計謀被看穿,相葉開始埋怨他頭腦這時候怎麼就這麼靈光。
雖然胸口是有在隱隱作痛,但是其實沒難過到非得看醫生吃藥不可,
而且這藥吃了還不是照疼,他只是覺得,櫻井最近對他好冷漠,
對他的告白什麼的都無動於衷,好像聽膩了耶…
他該怎麼喚醒櫻井對他的新鮮感,如果生病的話他的注意力會重新放在他身上吧?
所以他才決定打電話叫他出來陪他的。
不過他忘記自己討厭吃藥這件事了。
「你趕快吃阿,不然等下真的要錄影了。」
櫻井看著他猶豫不決有些怒了,相葉見他生氣趕緊把藥丸配水一口吞下肚。
但藥丸實在太大顆,卡在喉嚨裡,濃郁的苦味在嘴理化開,讓他皺著眉咳的臉都紅了,
櫻井再度遞給他一杯水,看著他喝下去,然後輕輕的拍拍他的背。
「好點了沒?」
好苦。
沉著臉,相葉的情緒跌到谷底,
他不再說話,想到以後都要照三餐都要被櫻井逼著吃藥他就好難過,
更何況他這麼凶,一點都不溫柔耶。
「喂~你還好嗎?」
櫻井翔,我的名字不是喂喔。
相葉不說話,他遠離櫻井,站起身走到二宮身邊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你怎樣?」二宮依舊盯著PSP。
「沒什麼啦,我想暫時待在你這裡。」
「我包包裡的第二格你找一下。」
「包包…」
相葉看到二宮身旁的豹紋袋子,他也有一個類似的呢,雖然他們沒有約好要買類似的東西,
但這種無形的默契卻很常發生。
他從第二格裡掏出一顆……糖果。
「是糖果耶!」相葉像發現稀奇物種般對著二宮大喊。
「我知道你別叫這麼大聲。」還好他塞了耳塞。
「那我吃了。」
「我有說要給你嗎?」
「不是嗎?」已經撥了包裝紙了耶,包回去…
「不要包回去,會長螞蟻,吃掉啦!」
於是糖果還是被相葉啃去了,他舔著下唇甜甜的對著二宮漾出燦笑…
「NINO CHAN謝謝你。」
「……嗯。」
二宮很溫柔呢。
他的溫柔跟櫻井的不一樣。
二宮會極力的掩蓋他的溫柔,但櫻井卻不會,他會大剌剌的讓你感受到他對你的在乎,
也許就是這樣所以他這幾天的漫不經心才讓人覺得洩氣吧,不像以前那樣專注於他了呢。
「真是的。」
櫻井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相葉跟二宮,把相葉遺留在桌上的藥袋跟杯子丟到垃圾桶裡。
像個孩子似的,丟三落四,好像不跟緊下一秒就會出差池。
「翔,你的鞋子可以不要放在這裡嗎?」
潤的S吼聲傳來,櫻井轉頭望著他。
「阿…對喔,難怪我找不到,謝謝啦。」
事實證明,其實他自己也常常丟三落四的。
但……他就是習慣了要照顧相葉麻,
已經到達那種就算不管自己也要顧著他的境界了。
但那傢伙懂不懂?他到底懂不懂他對他的付出到底代表什麼?
他一直都傻傻的,所以他也很有耐心的跟著他犯傻,
希望他總一天能自然明白他的用心,能夠認真一點的對待他,
雖然他總是在他耳邊說喜歡SHO CHAN,喜歡ARASHI的,
但在他耳裡聽來卻一點都不特別,像是偶然經過寵物店前看到可愛的動物喊著喜歡那樣,
是一瞬間就會過去的事情。
他要的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看著他窩在二宮身邊愉快的模樣,櫻井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要用別的方式讓他明白,
他櫻井翔對他有多麼的認真。
*
「情人節是什麼?能吃嗎?」
「當然能吃阿。」
櫻井轉頭看著潤笑的邪惡的表情,他只是聽聞情人節要到了,因為那天沒有什麼活動的關係,他悶的只好喊喊發洩一下,潤在一旁聽了對他笑著說『當然能吃阿。』
「要吃什麼?」
潤投以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該不會想要跟我裝純情吧?情人節當然是吃情人不然吃抹布嗎?」
「為什麼是抹布?」
「你趕快把相葉雅紀搞定好不好?」
「幹麻這麼急著要我搞定他?」
「不然他覺得寂寞會來煩我們麻,那就是因為你做的不夠好的關係!」
我看是不甘大野被相葉纏著吧。
櫻井笑了笑。
「潤,我是個有魅力的人吧?」
「什麼?」
「我,櫻井翔,有魅力吧?」
櫻井露出一個帥氣的溫文笑容,快要比外頭的陽光閃耀了,潤只好道
「是阿,不然我一開始怎麼會崇拜你。」
「所以了…」櫻井嘴角勾起一笑,「他自己會爬上我的床的。」
櫻井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起身離開,潤帶著笑看著他的背影。
這男人果然還是一如往昔,總能掌控住ARASHI的大小事務,包刮他們每個人。
*
SHO CHAN最討厭了。
雖然很想說這種話但是不能,他相葉雅紀才不是一個任性的人,
更何況,其實翔也沒做錯什麼。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翔重新對他恢復熱情呢?
「阿,你不可以在我床上睡覺啦!」
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家裡的狗成員大剌剌趴在他床上,一臉舒服的樣子,他氣急敗壞的將包包丟到書桌上,準備跟自家狗狗來個機會教育,訓誡牠不可以這樣任性妄為,但一轉身牠看到狗成員張著一雙黑眼珠,閃亮亮的瞧著自己,好像在央求他原諒,於是乎,他終究還是坐在床邊摸摸牠的頭,讓牠繼續霸佔著他的床。
一個靈感竄入他腦裡。
想想看,他們家的翔比他溫柔個好幾倍,如果他像狗狗這樣賴著他家的床不走他肯定不會拒絕的,但這意思是要以身相許嗎?這一直是他的最後退路,想著不到最後是絕對不可以破壞那條最後防線,但眼看著這樣下去翔對自己的興趣會漸漸消失,果然還是得用到這招才行吶。
「好吧,就這麼決定了。」
總之,我一定要緊緊的抓牢你的心,絕對不讓你推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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