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裡人聲鼎沸的。
好多人唷。
好多人才好阿。
為什麼?
這樣我就不必跟你獨處了,多好!
…………NINO果然是壞人。
這句話,似曾相似?
所以二宮攬住了身旁的翔,以平常的姿態勾住他的手,
人潮洶湧的廟會裡,他倆的身影是否像一對情侶?
不可能會的,頂多…就只是好的過分的一對親友吧。
這個想法讓二宮笑了。
「NINO,你情緒怎麼反覆無常的,好恐怖阿…」
「我哪裡有反覆無常?」
「哪沒有,一會生氣的又一會笑的,NINO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我真的沒事。」然後將他的手握緊,他抬頭對著翔,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SHO CHAN對那個BAKE是怎麼想的?」
那個BAKE?
「喔,你說相葉阿…」翔低頭沉思。
挺聰明的,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呢。
有關相葉問題,他們每個人誰不是這麼在乎著的呢?
但是會馬上反應過來的只有翔喔。
馬上就會伸出手拉住他,馬上就會給予他安慰
「我很喜歡這樣的翔君喔,喜歡著那個喜歡BAKE的翔君。」
翔望著他,反握住他的手。「你不也是嗎?喜歡著相葉。」
二宮一笑。「你說不懂我是騙人的吧?」
翔遙遙頭。「我真的不懂你。」
「翔桑…說這種話可不行,你都已經把我扒光吃下肚了耶。」
「你可以用別種比較溫柔的方式來描述嗎?」
「不可以,就算你再溫柔還是痛的讓我想飆淚知不知道?」
「是,對不起。」
二人嘴邊都掛著甜甜的笑意。
這樣就好了。
他們之間,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任何承諾,因為承諾那種東西不適合他們二個。
他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
「……………。」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床上有二個人一起跳了起來。
分別是相葉雅紀跟松本潤。
二宮和也跟櫻井翔傻眼的望著他倆。
包裹在被子裡的是……裸體吧?
「你們快過來,喝杯茶吧…」
翔跟二宮坐在客廳裡等他們穿好衣服,翔看到他們對著客廳探頭探腦的模樣好心的說著。
「何必管他們呢,讓他們一直站在那裡自我反省一下也不賴…」
二宮撐著頭說。
相葉跟松本一起坐在他們對面端坐著,一臉的尷尬。
「那個……阿………是說,你們好晚了怎麼還在一起?」
「相葉雅紀,我們都還沒質問你,你倒是先質疑我們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你們二個少在那裡囂張了好不好?」
充滿火藥味的挑戰話語非常適合潤這個S君,
加上他有起床氣所以他極為不爽的對著他們說…
「你們二個也不想想我們會這樣是誰害的。」
二宮跟櫻井同時沉默了會,相葉緊張的一張臉漲紅,不停的扯著潤的衣角,
潤極為不悅的瞪著相葉,然後大喊…
「你不是希望他們在一起嗎?他跟他我跟你,這樣不是最好了嗎?」
相葉被吼,有些無辜的垂下眼,扯著衣角的手依舊沒有放開,
突然翔說話了…
「我去打一下電話…」
屋裡的六隻眼睛三個人同時瞪向他,不愧是個KY君耶,現在是什麼情形,他難不成是要打給老媽報平安嗎?
「不是啦…」翔捎捎頭。「我是要打給智…」
智?
六隻眼睛三個人對這個暱稱感到有些疑惑。
他們真的很少這樣叫LEADER的。
「我只是覺得……智君沒參與到有點可惜…」
六隻眼睛三個人頓了一會。
互望了一眼,然後他們笑了起來。
「笨蛋…」
「NINO你在說誰是笨蛋?」
「你阿,相葉雅紀。」
「咦?我討厭NINO…」
「那就討厭吧。」
「不要啦,不要討厭我…」
「你們二個噁心死了一邊去不要吵,現在是凌晨耶,我要去睡了啦!」
大家都只看到當受的可憐,其實當攻的也很累耶,腰也是會酸的好不好!
「啊…潤,你要等智君來啦,他來了你才可以睡……啊,智君說他不要來耶…」
「為什麼我要等他啊?他如果還有智商就該選擇不來的麻…」
「艾唷,其實大野桑也不完全沒有參與到阿,至少我之前還在浴室裡勾引過他了。」
「啊…智君聽到NINO的話了,他說他要來,叫我們等他。」
「太好了,小大要來耶…我們來開PARTY!」
「相葉你夠了沒有,我說過現在是凌晨了!」
「潤你好偏心,跟妹妹泡夜店的時候就不會喊累。」
「…………那是因為我運動過了麻…讓我睡覺啦,你們…!」
媽阿,現在那裡到底是什麼情形啊?
大野默默的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猶如殺豬的喧鬧聲…
好有想像空間的怒吼跟笑聲喔…
他的成員們該不會是瘋了吧,那他這個當LEADER的該怎麼做?
算了,瘋了就瘋了吧,反正也沒多正常過。
一邊換下睡衣一邊想,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在凌晨赴約的啊?
明明再過不到幾個小時他們就又會在攝影棚裡遇到的阿,
要不要打給喜多川社長跟他報告一下你的搖錢樹們真的不太正常阿。
『因為你們是ARASHI。』
剛出道的時候社長曾經這麼認真的對著他們五個說。
他有點了解到這是什麼意思了。
*
颱風是常常會不照路線走的一種熱帶氣壓。
他們所做的事情也常常很脫序,就像無法預測的颱風一樣。
「睡死了麻…」
大野坐下,看著熟悉的潤家客廳躺著幾句屍……施主。
潤跟相葉疊在一起睡的很熟,相葉的手還緊緊的抓著二宮的小拇指,
似乎是向二宮苦苦耍賴之後才有根小拇指抓的,是用來證明二宮真的不討厭相葉的證明,
至少相葉單純的腦袋是這麼想的。
「不睡嗎?」
翔看著大野笑的很幸福的樣子。「要喝茶嗎?」
「好阿。」
替大野倒杯茶後,他說。「現在這樣最好了。」
「嗯。」
「你什麼都不問我嗎?」
「因為我是NINO的大親友所以該問嗎?」
「嗯…也不是,只是你該發表一下你的感言。」
「感言?…………既然你們凌晨都這麼有精神,那下次我們去夜釣吧。」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智君!」
「過獎了。」
翔真的笑的很開心。
大野看著他,覺得這樣真好。
雖然隱藏他們心底的感情都沒有很好的釐清,
但這樣的距離感不是很美嗎?
像被一層薄紗裹住霧濛濛的,怎麼看也看不清…
不要看清最好,雖然有點自私,但是他真的是這麼想的。
「翔…我們下次真的一起去釣魚吧,就我們五個人。」
「好阿…」
「相葉你忘記我們在裝睡嗎?」
「啊……是喔,我們在裝睡,但是潤已經睡著了耶…」
「那你最好小聲點,不然醒來把你吃了我才不管!」
「我才不要被潤吃掉勒…」
已經吃過了吧?
翔望著那裏的三人組,然後跟大野互看了一眼。
那是地下LEADER跟掛名LEADER的心靈交流。
「怎麼可以偷聽人說話呢…」大野用全身的力量壓住了二宮的腳。
「啊啊…會痛啦,小心我吐血給你看喔。」
「我才不會再上當呢…」
「我說,潤說要裝睡其實也是騙人的吧?只是想要讓你們安靜點而已。」
翔看著潤的熟睡臉龐想著,這個人的眉毛濃密的摸起來好有感覺。
「那我們一起睡覺吧,明天再一起上通告!」相葉打了個哈欠,眼睛半閉。
翔原本玩著潤的眉毛的手撫上了相葉將要閉起的眼睛。
「哇…翔的手好冰,好可憐…好舒服像冰敷。」
「到底是好可憐還是好舒服?」
「翔桑現在就你最吵,趕快睡啦!」
二宮說著,於是潤家的客廳變的一片寂靜。
五個人相疊在一起,睡的跟寵物店裡互相取暖的五隻小狗一樣,
好可愛呀…看是要出多少單曲專輯還是電影演唱會週邊DVD都隨便了啦,
反正他們這麼相親相愛的有什麼辦法!
這大概是FANS們心中喜多川社長預料之內的共同吶喊。
因為英名的社長老早就已經看上了他們五個人的潛力,
能夠執行所謂的PINKY政策的最大極限的,也就只有他們了吧?
因為效果比他想像的還要好,而且意外的他們還真放了不少感情,
所以他包了個紅包給他們當獎勵,他們收著紅包莫名其妙的走出社長室,
他們感情好是關社長什麼事?幹麻搞的像相親成功一樣?
傑尼斯喜多川的確是成功了。
因為他沒讓人發現,其實他才是讓他們彼此相愛彼此痛苦彼此幸福的
終極嫌犯啊。
END
沁曰"
我完全是在寫我的心聲這樣。
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完結所以把喜社長般出來了。
這可能是我寫過最詭異但最寫實的結局吧。XD
200.0203.夜澄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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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的陰影角落,有個外表看似醉的很徹底但其實腦袋非常清楚的人,
他是ARASHI的RAP擔當櫻井翔,喝著苦澀的酒,無奈的低嘆。
想起今天一整天二宮雖然疲憊卻忍耐著的模樣,他就悔恨的好想殺了自己。
其實他不是故意要對NINO這樣那樣以後還落跑的阿。
第一次是那天他們五個聚在一起喝酒,後來二宮醉得一踏糊塗,
其他三個又像遊魂一樣自顧自的走掉了,最清醒的他只好負責把二宮送回家,
誰知道為什麼二宮喝醉以後居然會強迫性的要別人抱他,
這一點大概他本人也沒有自覺,跟二宮也不是第一次喝酒,
只是二宮快要醉的時候就會自己叫台計程車回家,
所以他們基本上沒怎麼看過二宮徹底爛醉過,
這次可能是他的失算吧,他抱著二宮心裡頭想著。
二宮真的很小一隻,在他懷裡像個女人一樣瘦小,
無辜的眼搭上微翹的小嘴,根本就是要人侵犯他麻!
才這麼想著的時候,二宮突然抬起頭望著他,然後茫茫然的笑了下,
還想著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二宮的唇沒來由的覆上他的。
天曉得,其實他才是那個被害者阿,
只是緊要關頭的時候他才從驚愕中轉受為攻的,
隔天早上起來,看到二宮跟自己的衣服零散的落在地板上,
他驚慌的什麼也無法想,只是套上衣服快速的離開二宮家。
再度碰面的時候已經隔了一天,他原本擔心見到二宮的,
沒想到他跟平常無異,對待他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
在台上把他當成玩具玩,下了台就冷淡以對,
他像是根本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情,聊天中他有不經意的問他『沒事吧?』
二宮張著眼不解的問他『什麼?』…他想,搞不好二宮是在裝傻,
那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個意外,也許…他並不想回憶這件事情,
既然這樣那他也忘掉吧,就算心裡還是有那麼點糾結。
第二次是在一週後,二宮再度醉倒。
只是這次他不是陪二宮喝酒的人,而是被他的親友們打電話叫去的,
說是你的成員二宮君醉倒了,麻煩你送他回去吧,
他問他們為什麼找他,他們說…
『因為NINO電話簿裡的第一個號碼就是櫻井君阿。』
唉,只是因為二宮根本不管這種小事,他從來不排電話簿的順序,
那只是湊巧而已,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這樣拒絕的話大概會被說成是沒成員愛的冷血動物吧,
所以他答應了。
結果跟上次一樣,二宮和小孩子一樣囔著要他抱他,
也和上次一樣二宮又肆無忌憚的吻著他。
他很想推開的,但是推不開阿…
這樣子誘人的二宮他根本無法抗拒…
不過這次他很努力的放輕了力道。
於是,隔天早上起來又是一陣的懊惱。
看著一旁二宮的睡顏,他陷入掙扎,
到底該不該留下來?但…他知道的反應會是什麼?
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打壞他們一直以來的友情?
太多的不定數讓他終究套上衣服離開他家,抱持著如果再度見到他,
他還是那樣的反應的話,他就這樣順其自然下去吧。
於是事實證明,二宮雖然撐著明顯就是疼痛的身子來錄影了,
但見到他時依舊沒有問他昨晚的事情。
他得承認他有點失落,這證明了二宮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那自己如此在意又是為什麼?
只是,很掙扎也很矛盾阿,想表達對他的關心卻又不能太過明顯…
什麼也不能說只能遠遠的默默的看顧著他,這複雜的心情常使他鬱悶。
本以為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再有第三次,沒想到隔一周他的電話又響了。
『對不起,我很忙!』這麼對他的親友說了。
『咦?那二宮君要怎麼辦呢,沒有人順路耶…』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繼續發生了,就算被說冷血也好,他絕不能妥協。
『那好吧,只好叫台計程車送他回去了…只是這麼晚又是藝人的好危險喔,不過也只能這樣了,那不好意思櫻井君打擾你───』
『我去,我去可以了吧!』
如此這般,他還是去接二宮了。
不過這次二宮喝的特別醉,幾乎可以用暈蹶來形容,
為什麼會喝成這樣呢?二宮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他時常搞不懂二宮和也這個人,平時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他身上有種透明的防護罩,就當你想努力的看破他,
那層防護罩就會像漫畫裡的光波那樣將你狠狠的彈開,
越是接近,只會覺得離他越來越遠而已。
將二宮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上樓,讓他安穩的躺上床,
他輕輕撥開散亂在他額際上的髮,視線怎麼也無法從他的睡臉上移開,
少了白天時的聰明能幹,這時候的二宮好安靜好乖巧,
如果他能一直這樣待在自己身邊那該有多好?
就這樣看著他,想親吻他的感覺越加強烈,內心掙扎了一會他還是放棄了,
搖搖頭他站起身,他必須快點離開這裡,否則等會又擦槍走火那就遭了。
才剛這麼想,他的手被一雙溫熱的手抓住了,
他錯愕的轉過頭,二宮睜著迷濛的眼向上看著他,
好可憐的表情,像極了溜滑梯下的雨中棄犬。
「你是……誰?」
咦?他不知道他是誰,他該不會一直都不知道跟他度過夜晚的到底是誰吧?
才剛這麼想,二宮忽然低頭聞了下他的手指頭,還伸出舌頭舔了下,
這一個舉動讓翔整個人石化,他就僵在那裡看著二宮,眼神裡充滿了掙扎的情緒,
二宮沒發覺他的異樣開始呵呵笑了起來…
「什麼麻,真的是翔阿,呵呵…翔是壞蛋呢,櫻井翔阿……是大渾蛋…」
人家說酒後吐真言這也許是真的。
二宮好像是從三年前開始對待他的方式就變了,
還記得三年前他還會跟他撒嬌,或者玩那種趁他不注意偷親他之類的惡作劇,
但是後來二宮就變了,雖然沒有刻意疏遠他,但也不怎麼主動來找他,親暱的行為也不做了,
一開始會感到有些寂寞,但隨著時間一年一年過去,倒也習慣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
可是,有一件事情他是清楚知道的,雖然二宮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但是他就是知道…
他被二宮討厭了吧。
「NINO…我哪裡不好呢?」
對著二宮迷迷糊糊的笑容他苦笑了下,他在做什麼呢?
問一個快退化成犬類的人這種問題有什麼用,
如果他真的回答了反而會更讓人鬱悶吧。
「討厭…就是討厭阿,我最討厭翔君了……」
阿阿,二宮說了呢,雖然是爛醉的他說的。
但還是無可避免的受到打擊。
這世上最遭的厭惡,就是說不出那個人到底哪裡討厭,
連改正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宣判出局。
大大的嘆了口氣,他想抽回手讓二宮趕快睡覺,
這麼晚了明天還有節目要錄呢…
但他倔強的就是緊抓著不放,這讓櫻井感到有些無奈和……生氣,
沒錯,是生氣。
這是什麼意思,既然討厭他就不要緊抓著他不放阿。
「NINO,你不要任性了…放開我!」
其實很久以前他也凶過二宮的,那時候的他要考試有龐大的壓力,
情緒就跟隨時會爆炸的河豚一樣,不僅有毒還帶刺,
所以他為了一件跟二宮基本上沒什麼關係的小事發了脾氣,
就只是跟他同期的JR.沒有把便當餐盒丟棄而已,
就這麼無辜被罵一定感到委屈莫名吧,也許會露出跟現在一樣的表情…
二宮張著一雙閃爍的眼睛,眼眶裡慢慢的堆積出晶瑩的水氣,那是眼淚…
該死。
櫻井咬咬下唇,他無奈的一嘆,退回他身邊乖順的讓他握著手。
「算了,你愛握就給你握到天亮好了!」
此話一出,二宮的眼淚非但沒有縮回去,反而滾滾落下,滴落在他的手掌心上,
濕暖的眼淚讓櫻井心頭一擰,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眼淚了,
相葉也常常在演唱會上哭泣,他會在台上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下了台趁相葉情緒正高漲時,總會訓誡他幾句,『不要動不動就哭』
因為看著他們落淚他也會感到難過與不捨的。
更何況現在哭泣的人是一向堅強的二宮,他緊緊的擁抱住他。
「NINO…你有什麼煩惱嗎?告訴我好不好?」
二宮緊靠著他的肩膀,眼淚沾濕了他的衣服,搖搖頭。
「我沒事。」
「不要跟我說你沒事,你沒事的話會哭嗎?不要把自己偽裝起來,偶爾依賴別人一下有這麼難嗎?」
二宮有事情總是自己承擔,明明年紀就不是五人中最大的,
但他什麼也不說,總是了解別人在想什麼,幫忙分擔別人的心事,
卻不願讓別人知道他的痛苦或者悲傷,他必須明確的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
「依賴你……有用嗎?」
「總比你一個人好!」
「可是我的煩惱不能對你們說的…」
「為什麼?」
「因為在三年前我就已經決定要放棄了,SHO CHAN……我已經放棄了……你懂嗎?」
不懂。
什麼放棄不放棄的,那是指什麼?
放棄他這個人?二宮就這麼討厭他,討厭到不得不這麼做?
這是跟他在一起相處快要十年,被他稱為夥伴的人說的話?
他對他難道不夠好?不夠溫柔嗎?這是為什麼──
突如其來的怒意跟心酸襲向櫻井,不想遷怒所以他放開二宮轉身就要離開,
二宮卻一把拉回他將他壓到自己的身下,
跨坐在櫻井身上,二宮眼睛因為水氣顯得霧濛濛的,那是一個極為脆弱的表情,
為什麼露出這種表情?明明……被他討厭的是他,該難過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才這麼想著,二宮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唇,他低身覆上然後將指頭抽離,
二宮身上的帶著些微酒氣的花香味傳自鼻間,那吻帶著些微眷戀的味道,
就在要閉眼的那一瞬間,他的理智將他硬生生的喚回,
不行,二宮他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會後悔的。
他偏過頭拒絕他的親吻,退開他的唇,二宮看著他,
彼此相視著卻沒人想離開。
一直繫在心頭上的人是無法說放棄就放棄的吧?
對於二宮後來覆上的唇,他沒有任何的抗拒了。
他熱情的回應著他、接受他、用他的一切包覆住他…
這是最後一次了。接下來的日子他將繼續裝傻,
繼續維持他們表面上平靜如水被稱之為習慣的感情,
其實,這也是一種忘記吧…
心靈上永遠的割捨。
從回憶裡回神,櫻井還是置身在昏暗的酒吧裡,
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徹底迷醉,
直到有一雙手拉住他的手腕,道
「跟我去個地方吧!」
不由分說的,那人拉著他就這麼出了酒吧。
櫻井意識雖模糊,卻好喜歡那個人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溫暖,
跟在他身後他微微的笑了。
*
三年前的事情你已經忘記了吧?
其實是從一句像是玩笑般的話語開始的。
你對著洗著菜準備晚餐的我說了這麼一句話,你說…
『NINO這麼會做飯,那嫁給我吧。』
感覺到自己心頭擁上類似狂喜的情緒,用極其平穩的口吻我回答…
『那就嫁吧。』
你忘記了,對吧?
*
其實我是喜歡櫻井翔的。
從很久很久以前。
那個總是穿著制服,在樂屋裡低頭拼命抄筆記的男孩,
在台上跟相葉一起犯傻,總是丟三落四的一點都不像精英,
手臂上的肌肉只是裝飾品,腕力其實弱到不行,體育無能,
罵起人來儼然就是個大少爺樣。
但是撇掉這些缺點,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這樣的性格像是老天賦予他的一項武器,很輕易的能從他的眼中感受到關愛與溫暖,
是什麼時候覺得被這樣注視很沉重的?
應該是在他說出『嫁給我』這種曖昧至極的話開始的吧,
意外的是,自己沒有冷冷的吐嘈他,反而下意識的答應了,
對於這麼回答的自己他在被窩裡好好反省過了,
可是他想,就算翔再問他一次同樣的問題,他也會義無反顧的答『好』吧?
意識到自己喜歡翔也是從那天的那個夜晚開始的。
在那之後,他發現自己變了,變的不喜歡跟團體一起行動,
比起和大家在一起他更喜歡獨處,原因?
大概是不喜歡看到翔跟相葉玩在一起的傻樣吧?
或者是翔幫大野倒水卻沒有幫他倒的時候,
再者是潤問翔功課上的問題,兩人一直說著他不懂的複雜公式,
這在昨天還是平常至極的事情,但現在看在眼裡卻會感到心酸,
再這樣下去他會無法繼續待在ARASHI裡的。
也許旁人看來會覺得沒有這麼嚴重吧?
但如果有一天忌妒的情緒爆發了怎麼辦?會變的很想逃避的。
他的成員們是無辜的,有問題的不是他們,是他的內心。
於是,開始逼迫自己忘記喜歡翔的心情,
因為ARASHI五個人的友誼遠比他對翔的愛戀來得重要,
所以他不著痕跡的疏遠著翔,甚至翔私底下想和他聊天,他都會藉故走開,
裝做是去倒水,或者剛好有一大堆話想跟其他三人說,
盡可能的不要和翔獨處,還好他演技極好,沒有讓他們感覺到異樣,
時間一久,他跟翔的相處模式就這樣定案了,沒有人會覺得他對翔的愛理不理是冷漠,
沒有人會發現壓抑在他心底深處的眷戀,更沒人會發現,二宮和也其實最喜歡櫻井翔。
就這樣,扼殺了那份喜歡的心情。
「我最討厭大海了。」
晚上的海邊黑悽悽的,大海的蔚藍現在也只是烏黑一片,
除了遠方的燈塔,什麼也看不到。
這樣最好,他不喜歡海,厭惡至極。
「NINO……你,怎麼了嗎?」
後頭的櫻井吶吶的說,二宮回頭瞄了他一眼,
在堤防邊坐下,凝視著烏黑的大海,聽著海浪的聲音,他笑了下…
「昨天晚上……你在做什麼?」
櫻井的心臟像是被人用球棒敲擊到一樣,
差點不能呼吸。
他也坐下了,但跟二宮之間隔了至少有五個人的距離。
「我昨晚………」承認吧櫻井翔,難道你想繼續逃避下去嗎?就算二宮討厭你,就算明知說出來只會被拒絕,也要承受阿。
「對不起,NINO…其實昨晚────」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咦?」
「說真的,跟你做的過程我完全不記得了,但是……一定是我主動的對不對?你其實才是被害者…」
二宮凝視前方的表情好平靜,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櫻井不由得坐近他一些,
好不容易挪到他身邊的時候,二宮突然將頭靠在他肩上,感覺到肩膀的重量,
櫻井只是默默的望著前方。
「我知道你也很掙扎吧,依你的個性…做了那種事情還拋下我不管,你心裡一定不好受…
「不過,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大野要我來確認所以我來了,只是這樣而已,所以…
「不要覺得愧疚,也不必那樣守著我了,我不會有事的……」
櫻井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吻了他。
那個吻輕柔的讓二宮的心暖暖的,這種短暫的幸福能夠持續多久?
其實也已經足夠了吧?
「NINO,接受我好不好?」
在櫻井懷裡,二宮笑了。
「你要我接受什麼?」
「至少不要討厭我。」
討厭?二宮失笑了。
沒錯,翔是該這麼想的,因為他的演技很好的緣故。
「笨蛋。」
「為什麼……就是不能喜歡我呢?」
「有什麼關係…反正,沒有我的喜歡還有其他人阿…相葉、潤、大野、工作人員、經紀人…還有好多人他們都喜歡你…」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因為我喜歡你。」
愣了許久,直到二宮聽到翔急促的心跳聲才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的想推開他,卻被翔一把拉回,他對著他大喊…
「對不起NINO…」
「你幹麻道歉阿?」
「………對不起啦NINO…」
「所以我問你,你幹麻道歉啊?」
「因為我喜歡你,對不起。」
「你……」
這傢伙沒開玩笑吧?
二宮盯著他認真的眼傻掉了。
「翔,你說你喜歡我?」
「對,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邊說邊像抱寵物那樣抱緊他,二宮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開他。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什麼時候………?
櫻井當真想了起來。
「不知道耶…也許更久以前?」
更久……以前?
這個答案讓二宮無力的嘆了口氣。
唉,他們怎麼會這樣?
跟笨蛋似的…簡直就是笨蛋嘛!
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們就是相愛的…
真是蠢死了啦。
二宮推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愚蠢,賭氣似的站起身離開,
櫻井有些慌張的跟了上去。
嗚嗚…他就知道二宮一定會生氣,
但是…他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他喜歡他,所以才想擁有他,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的。
唉…他該怎麼做二宮才會乖乖的待在他身邊呢?
大家都說他櫻井翔是慶應畢業腦袋超級好的資優生,但這有什麼用?
像這種問題,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阿……
*
「他們像個笨蛋一樣。」
待在潤的房間裡,相葉躺在潤的手臂上瞪著天花板說。
「你這個笨蛋沒資格說別人吧?」
潤明顯充滿了睏意的語調讓相葉嘟起嘴。
「潤才是笨蛋呢,不對…你們都是笨蛋,因為你們是笨蛋我才變笨蛋的!」
「你在繞口令啊?」
「………欸,潤…」
「怎樣?」
「如果是你也會這麼做的吧?」
「什麼怎麼做?」
相葉沒來由的笑了。
「例如…把藥膏跟貼布放在某人信箱,製造線索之類的事情……」
潤覺得自己的手臂麻掉了,他想移動,卻發現動不了。
因為相葉的頭正壓在他無辜的手上。
「你的頭雖然很小但很重耶…」
對於潤的話,相葉笑了起來,他翻過身跨坐在他身上,將頭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那這樣不重了吧?」
「不,更重了…」
因為從一顆頭的重量變成一個身體的重量。
「我們……都很傻阿,潤。」
潤將相葉的下巴勾起,給了他一個深入的吻。
因為不知道他喜歡的到底是哪一個,所以…
防止相葉雅紀的胡思亂想還是這樣比較快。
*
沁曰"
酒後亂性這招真的很好用,百用不膩這樣。XD
翔二很甜?是的,在我心裡他們是甜文CP的,
嫁給我的那段真實有發生喔,至於是哪一集待我找一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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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撫著疼到快跟腳分離的腰他從被窩裡爬起。
除了腰疼外他的腦袋還像他家快壞掉的電冰箱一樣轟轟作響著。
看著更衣室裡的長型鏡子,裡面有個長的很像他卻全身光溜溜的男人。
他挫敗的嘆了口氣。
誰阿,快來人告訴他,為什麼他又忘記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每個禮拜會有一次,星期不固定,但像今天這樣的情景會重演一遍,
他永遠只記得他和他家那五隻或者某個親友乾杯的定格畫面,
在那之後到底怎麼回到家又怎麼會光溜溜的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話說回來,最近醉倒的頻率實在太超過了,以往他都會知道自己的自制力,
趁還沒醉倒的時候趕緊離開現場,最近卻怎麼也無法控制。
不過他既不是笨蛋也不是處男,理所當然知道下腹部的疼痛感還有腰間傳來的酸是怎麼回事,
他昨晚肯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翻騰覆雨,為什麼知道是男人?因為痛的是後面麻。
而且他可以肯定,這三週裡犯案的是同一個人,因為落在他頸上的吻痕總是在同一個位置。
該死,那個人要是被他抓到他就死定了。
就算他酒後亂性好了,那個人也可以拒絕的麻,
害他要以奇怪的走路姿勢去上通告,他良心何在?
就算不署名也好連半張道歉紙條也沒見著,想這樣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掩蓋罪行,
簡直是最低。
滿腹怨氣,他隨意挑了件格子襯衫,套上。
走出更衣間時瞄了眼手錶,很好…他要遲到了。
真是多虧那位犯人昨晚的辛勤耕耘,他現在累的一點幹勁也沒有,
偏偏今天要錄的是VS嵐,沒有一個是不需要用到體力的,除了那個從小玩到大的疊疊樂以外,
嗯,今天說什麼也要搶到那個項目,他可不想痛死在攝影棚裡。
手機響了,打來的是經紀人,他用驚訝的老媽語氣在電話那頭大喊
『二宮君,你還沒出門嗎?你是養成了每周都要遲到一次的習慣嗎?老祖宗阿算我求你了,別這樣對我啊!』
經紀人是個聰明的雄性男子,雖然外型很像秋葉原隨處可見的標準宅男,
但是對他們五個人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二宮還曾經在他的包包裡看到一本封面寫著『秘笈』的筆記本,
雖然後來質問經紀人,他說『那是遊戲的啦』…相信他的話他就不叫二宮和也了。
「我知道了,我說會準時到就是會準時到,我掛了。」
一邊說一邊招計程車,他很認真的在想自己要不要乾脆去養個小鬼,或是做法詛咒一下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可笑的是,他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要小鬼去找誰,詛咒會有效嗎?
就連超好用的死亡筆記本都得知道犯人的名字,更何況他對那個人一無所知。
唉,又只能自認倒楣了。
*
二宮走到樂屋放下包包,剛剛得知因為來賓來不及所以今天錄影要延後三十分鐘,
他就說他一定不會遲到的,雖然之前的二個禮拜是臨門一腳剛好趕上,但終究是趕上了麻。
一坐下,股間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眉頭深鎖,暗暗咒罵了聲。
相葉剛好從門外走來,看到二宮皺眉還兼咒罵的女王樣,快速退回門邊轉身就想跑,
二宮不急不徐的對著門口大喊『相葉雅記你給我進來!』
相葉才像被逮著的小偷般探頭探腦的縮在門口道『NINO早安阿…』
白了他一眼,『現在是中午了!』
『阿…是這樣呢。』
相葉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然的坐到二宮對面。
二宮望了他一眼。
「昨晚幹什麼去了?」
相葉明顯愣了下,眨眼的頻率不正常的讓二宮瞇起眼。
「說阿,幹麻什麼去了?」
「沒有阿,錄完影就跑回家餵狗狗跟鸚鵡,對了…我家的鸚鵡會嘲笑我家的狗耶,總是對著牠喊著baka的,好有趣阿!」
「你確定他是對著狗不是對著你嗎?搞不好鳥類能夠分辨笨蛋的靈壓。」
相葉望著二宮滿臉的委屈。「NINO果然是壞人。」
沒理會相葉的指控,二宮掏出了PSP。
那傢伙…真的是回家當寵物奴去了嗎?
那為什麼剛剛問他的時候會這麼心虛的樣子?
其實他沒有理由懷疑成員們的,因為昨晚跟他喝酒的不是他們,
可是偏偏跟他喝酒的是女性工作人員,他還能懷疑什麼啊?
可惡。
「NINO,你還好嗎?」
問話的是不知何時走進來的櫻井君,他連包包都還沒放就這麼問他,滿臉的擔憂。
二宮遙遙頭…「不好,一點都不好。」
此話一出,讓櫻井慌張的喊著『怎麼了?NINO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啊?』
二宮微微一愣,隨後笑了下,他懶洋洋的倒在沙發上。
「我不好,我快死掉了。」
「咦?那…那該怎麼辦?」
相葉跟櫻井二個人同時喊道,二宮看起來的確很沒精神耶。
二宮抬頭看著一臉蒼白的櫻井還有慌張的相葉,
然後二個人像笨蛋一樣同時抱住他哭囔著『可憐的NINO~~』
宛如黃昏劇場般悽慘。
這二個傢伙實在太誇張了。二宮依舊病厭厭的躺在沙發上…
「唉,那不重要啦,只是今天可以讓我玩疊疊樂就好了嗎?」
說完露出楚楚可憐的閃亮委屈表情。
相葉跟櫻井二個人同時大力的點頭,『只要NINO好起來就好了。』
「你們真是我的好團員。」二宮滿意的笑笑,像在給予獎勵似的摸摸他們的頭。
「阿勒…這是ARASHI的樂屋嗎?」
潤跟大野雙雙站在門口,對於屋子裡頭的溫馨氣氛感到不解。
「大概是某二個人哪根筋又壞了吧。」潤這麼說著,還是踏進來了。
這樣欺騙他們是不是太沒良心了?二宮望著還對著自己搖著尾巴的二個夥伴這麼想。
唉,算了,讓那二個笨蛋擔憂總比他痛死在攀岩石上還是跳網上來的好,
更何況他現在連坐個沙發都這麼虛弱的狀態,只會成為他們的拖油瓶罷了。
「NINO……」
要開錄前一分鐘,大野突然拉住他,亮出酸痛貼布跟藥膏。
二宮疑惑的望著他,大野捎捎頭說。
「那個……早上的時候有人在我家信箱放了這些東西。」
二宮向他投視一個"你以為我是垃圾筒嗎?很抱歉我不做資源回收喔"的眼神。
大野有些困擾的摸摸頭。
「這些好像不是垃圾……有留紙條,說『給NINO』。」
本來想激動的扯住大野的衣領要他趕快拿紙條給他看,
但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他想還是先錄完影再說。
反正大野是跑不掉的。
望著暫放在經紀人手上的藥膏跟貼布,想抓到嫌犯的鬥志也跟著越來越高。
沒留下線索就算了,既然都留下字條,他就一定要找到他!
*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沒留下線索。
只是那線索殘留在他身體裡,除非去驗DNA,
拜託,是哪個白痴有那個閒工夫去醫院驗這種東西,
更何況他二宮和也好歹也喝過好萊屋的水,
要他頂著面皮去醫院驗這莫名其妙的東西是絕對做不到的,
所以,要找到犯人還是得靠……一張紙條。
就一張紙條?
坐在樂屋裡。結束一整天的錄影他雖然感到有些疲累,但腦袋還是沒停歇的在動著,
手上的PSP也沒有放下過,他很習慣這樣一心好幾用了,就算想著跟破關毫無關係的事情,
他照樣可以打掛BOSS救出公主,所以當大家都很專心的在看小螢幕的時候,
他只會一個人蹲角落打PSP什麼也不管,反正他知道自己做得到就行了,
事實證明他也沒有給人帶來困擾或者拖累進度過。
「你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二宮抬眼望著櫻井,他正坐在化妝台上望著他,似乎想促膝長談的樣子。
他只看了他一眼就沒繼續理他,櫻井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打電動,
十分鐘過去以後,二宮終於忍無可忍的道…
「翔桑,你既然都整理好東西幹麻不走啊!」
這傢伙是哪根筋燒壞了?
玩遊戲的時候、他跟大野二個人在聊天的時候、吐嘈相葉的時候,幾乎是任何時候他都能感受到從櫻井那裡投射過來被牢牢鎖定的目光,但就在他轉頭時那視線就又消失了,這樣一來一往數十回後實在有些火大,但他還是什麼也不想問,他們五個人能夠相處十年還沒有爭吵過的紀錄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某人開始感到不爽的時候,不是自己要拼命的忍耐就是其他四隻要識相點遠離那個爆裂體。
他們之間永遠沒有爭吵,有的只有一再的包容跟退讓。
所以,他現在絕對不能被這傢伙激怒,他可不想破壞ARASHI從來不爭吵的紀錄,
話是這麼說,可是一直被人用憐憫的眼神盯著實在不太好受,
他又不是乞丐幹麻這樣看著他?還好這時候大野走進來了。
「喔,NINO,你還在阿。」
「你太慢了,我一直在等你!」
否則他幹麻一直坐在這裡讓櫻井免費觀賞啊?他又不是瘋了才這樣!
櫻井看到大野來了,才跳下化妝台笑著對二人揮手道…「那我先走了。」
「到底留下來幹什麼的!」剛剛真應該跟他收觀賞費的。
「不覺得翔今天怪怪的嗎?」大野雖然一直默默的,但還是個有感覺的人類。
「他哪個時候不怪了?」
二宮將PSP存檔收進包包裡,大野像個名偵探似的撫著下巴搖頭。
「不,他今天特別在意你。」
「怎麼說?」
大野露出詭異一個笑容。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還沒來的時候,翔一直在樂屋裡走來走去,是被潤吼了才停下來的。」
「……那關我什麼事?」
「他簡直就像是在擔心你。」
擔心我?
二宮沉思了一會,會嗎?會是………他嗎?
他默默的跟著大野走出了樂屋,心情就像跌落谷底般,爬也爬不出來的糟糕。
*
他總共失身了三次。
這件事情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是在三週前,
還記得那時候他不以為意,反正身上除了酸痛也沒少塊肉,
但第二次第三次他開始覺得有些生氣,
生氣的不是自己被侵犯,那個人知道他家在哪裡,
而知道他家的人也就那四個還有二、三名親友而已,加起來不到十個人,
他相信屈指可數的幾位親友不會害他,
所以他才生氣麻…既然是朋友,居然這麼敢作不敢當,
如果他肯坦承的面對他,好好的跟他道歉也許他還不會這麼生氣。
望著大野手中的藥膏跟貼布,他更氣惱了,
那傢伙…就連表達關心的方式也這麼讓他討厭阿,
他被一個討厭鬼欺負了,真是不甘心阿。
「NINO,你家到了。」
坐在計程車上,二宮回過神來,他點點頭跟大野一起下車一起進家門。
看著大野像進自己家般隨性的在沙發上坐下,逕自倒茶根本不需要他這個主人招待,
他忽然想找人說說這件事情,當然不是訴說煩惱,而是想讓大野幫他找到犯人,
但首先,他得先確認大野是不是嫌犯才行,可是該怎麼確認?
「我先去洗澡。」
對著正要開電視的大野說著,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如果,大野是犯人的話,應該會對他的身體有興趣才對吧?
他嘴角勾起一笑。
*
NINO好慢阿。
大野邊看著電視邊想著,該不會在裡面玩PSP吧?
連洗澡也要跟它膩在一起啊?不會吧……
保險起見,他把電視關了,走到浴室門前喊著
「NINO?」
沒有回應。
大野皺起眉頭,不放棄的再喊了一次。「NINO?」
奇怪了,他是怎麼了?
該不會………他溺死在浴缸裡了吧?
他猶豫著該不該闖進去,唉呀,他們平常都一起淋浴了根本沒啥好猶豫的吧,
於是他撞開了門。
熱騰騰的水蒸氣朝他的臉撲來,還含有沐浴乳的香味,
在一片霧濛濛中,他看到二宮了。
二宮上身裸空,下半身包著浴巾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NI……NINO你怎麼了?」
突然看到二宮楚楚可憐的異樣大野嚇傻了,他的腳像生根似的黏在原地,
雖然常常一起淋浴,但二宮可不曾露出這樣的表情阿,
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該做些什麼才是正確的,
忽然,二宮一步一步走向他,他進一步他就退一步,
直到無路可退才閉起眼睛大喊…
「NI………NI……NO……你的浴巾,掉、掉了…」
二宮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因為看過所以很好想像,
但是……感覺到二宮的手指撫上他的脖子,他的身體緊密的黏在自己身上,
他的臉燒紅了起來,這時懷裡的二宮微弱的聲音傳來,他說…
「小大…我好寂寞。」
…………怎麼會這樣?
「那……那該怎麼辦?」大野聲音顫抖著,這真的是他的疑惑阿,那該怎麼辦?
「我要吻你嘍…」
「咦?」
二宮扣住他的下巴,大野的眼睛瞪大看著二宮漸漸要覆上的唇…
住住住住住住住……住手啊!
在臨危之際,大野使出所有力量一把將他推開,轉身退出浴室順帶將門關上,
那扇門成功的阻擋了一切的混亂。
心猛烈的跳動著,臉也紅的發燙,他撫著臉跌坐在地上,
剛剛那是什麼?冷靜點阿大野智,對,冷靜點想想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記得二宮有喝酒阿,如果不是醉了怎麼會這樣的?
突然一絲不掛的抱住他跟他說他寂寞?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會以為是他的妄想吧?
妄想……可是他沒有妄想過要跟二宮接吻的阿,雖然他的嘴唇的確是挺紅潤飽滿的啦……
不對,現在該怎麼辦?他要怎麼面對二宮?他會不會在裡面哭呢?
啊啊…怎麼辦?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浴室門開了。
大野摀著臉轉身,嚇的全身僵硬,根本不敢看二宮的臉,
突然,他聽到二宮爽朗的笑聲。
「你好認真阿,大野桑……」
大野將摀著眼的手指扳開,二宮穿著居家服,擦著頭走到他身邊坐下,笑的跟二の嵐成功時一樣得意。
突然大野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頭望著四周,還用鼻子嗅了下空氣,二宮奇怪的看著他。
「怎麼了?」
「………攝影機在哪裡?」
「什麼攝影機?」
「二の嵐啊!」
二人對視了一兩秒,然後二宮大笑出聲,他拍著桌子直說『小大你真是太有趣了…』,大野看著他笑忽然覺得有些生氣。
「你幹麻總是耍我阿…」這次還來這種絕對不能播的點,是在測試可行不可行嗎?
察覺到大野低蕩的情緒,二宮笑著對他合起掌道…「對不起麻!」
對於二宮的道歉,大野終於承受不住的"咚"一聲趴在桌子上…
「呀,你…你差點把我給嚇死了啦!」
那一刻,他還以為二宮對他…………呵,怎麼可能麻。
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團員阿,更何況他們都是男性,根本不可能的,
但,怎麼覺得有些失落…
二宮呵呵笑著摸摸他的頭,「不然這樣吧,當作賠償我告訴你我的秘密。」
「秘密?」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大野不想繼續上當,所以他只是重複說著這二個字,依舊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無動於衷。
「大野,我失身了……」
「嘎?」
大野從桌上跳起來,瞪著大眼望著一臉認真的二宮。
他又開始四處找著攝影機,二宮一把將他拉回,嚴肅的朝他喊著
「現在沒有在錄節目啦,我是說真的,我‧失‧身‧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啦二宮和也桑…」
大野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這麼激動過了,能夠打開他爆走開關的放眼望去也只有二宮了吧。
「我失身了,而且還是被一個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的男人。」
「二宮和也桑……」大野快哭了,繼翔跟相葉之後連二宮也壞掉了阿。
「你還記得我每週都會固定找你們或是親友喝酒的習慣嗎?」
大野愣了下,他感動著他居然聽得懂這句話,他點頭。
「知道。」
「可是每次我都搞不清楚我是怎麼回到家的,那個人什麼也沒留下,已經連續三周了耶!」
「………」大野張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二宮,驚恐到極致就是恢復正常,所以他像平常一樣冷靜的道…「那你有想到是誰嗎?」
「就是沒有才想告訴你的麻…老實跟你說,我懷疑你們每一個人!」
「所以,剛剛是測試我?」
二宮不好意思的笑笑,拍拍他垮下的肩…「麻,這是逼不得已的麻,原諒我!」
都被二宮說到這步田地了,大野只得一嘆…「我記得,三週前我們喝完酒最後一個離開是你跟……翔。」
翔?…很好,他又再度成為嫌犯頭號人選。
可是這是他最不情願的結果,誰都好,就是不能是他。
櫻井翔耶…那個跟相葉跟潤跟大野都有一腿的人,他才不想倘進這鍋渾水裡。
只是,從一整天的謎樣視線一直到大野先生的供詞,最有可能的的確是他了。
二宮看了大野一眼,他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就是這個,『給NINO』……」
「嗯…」
二宮才看了眼字條就將他扔到垃圾筒裡,喊了聲『好,結案!』,
爾後像沒事人似的開始玩起TV GAME。
對於二宮出乎意料的反應,大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爬回垃圾筒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字條。
「大野桑…你在做什麼?」二宮還是盯著電視螢幕,隨性的問。
「……我是在想,你不去問清楚?」
二宮繼續打著電玩。「那字跡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但是,也許並不是他,只是他剛好知情呢?有這個可能吧…」
「不然你要我怎麼辦?」
「誤會翔的話就糟糕了…」
二宮頓了下,因為這一遲疑勇者少了一半的血,他煩悶的道。「我知道了啦!」
呀,煩死了。
為什麼該死的偏偏是他?
上帝果然都愛跟人唱反調,怎麼可以是櫻井翔呢……
那個在三年前他就決定徹底忘記的人。
*
沁曰"
請原諒某人的任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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