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待機室裡傳來撥弄吉他的聲音,一名少年正專心的在替吉他調音,
"咖"一聲,不遠的前方有人把什麼東西給翻倒了,少年黑亮的瞳孔瞄向前方撒了一片的可樂,
他清清喉嚨。
「南優鉉,可樂倒了!」
「什麼?」
那邊那個半夢半醒的人從沙發上爬起身,揉著惺忪的眼睛才發現自己睡得太忘情,都忘了自己不是在家裡,妄想在小沙發上翻身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可樂,手上都沾到了,男孩望著一片杯盤狼藉只是伸出舌頭將手背上的可樂舔掉。
好甜。
李成烈看著南優鉉一臉恍神的樣子,伸手勾了抹布扔向他。
「你應該要先把桌子擦乾淨吧。」
南優鉉反射性極好的接過抹布才沒讓髒兮兮的抹布扔到他帥氣的臉龐,
開玩笑,這張臉蛋他可是每天保濕敷面膜小心呵護照顧的呢。
一邊擦著桌子,收拾桌上一堆的零食袋子。
「現在什麼時間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都怪昨天熬夜練唱太晚,早上又起了個大早把團員們都挖起床,因為沒有坐計程車的錢,轉了無數次公車,光是來這個離他們小小的練習室遙遠的場地就好像用掉了一半的精力,還好鼓跟電子琴主辦單位十分大方的負責替他們搬運,否則又要使用人家提供一點也不順手的樂器,一大早就奔波練唱的,休息時間一不小心就睡得太死,要是被搬走應該也不知道吧………不過大概也沒人想般一個把他搖一搖也掉不下幾塊錢的窮小子吧。
「已經下午一點了,東雨哥說要去外面透透氣,大概又跑去練舞了吧,成鍾去看女團排練,好像已經打入人家的圈子裡了。」
「哇,我居然睡這麼久……!」
在他睡覺的時候李成鍾都不知道用他陰柔的弟弟臉蛋不著痕跡的勾引了幾個姊姊了,可惡,他怎麼會睡這麼久?
「糟糕,我得重新開嗓了……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
南優鉉埋怨的語氣讓李成烈瞪大眼睛無奈的看著他。
「我又沒有義務叫醒你,早知道就讓你繼續睡了……」
其實是,身為隊長兼主唱看起來這麼累,又睡得這麼香,連嘴角都帶笑的,誰捨得叫醒你。
但是李成烈是不會這麼說的。
南優鉉嘖了一聲。「真是小氣鬼。」
「你說我什麼?你才是大笨蛋!」
故意讓他睡久一點,連這種體貼都不知道的笨蛋………果然他李成烈不適合做這種體貼的事情阿,他下次一定會狠狠的往他的腦門摳下去。
「說起來,我剛剛做了個夢……」
「夢?」從剛剛開始李成烈就在想是做什麼夢讓他笑的這麼幸福的樣子?春夢?
「嗯。」南優鉉對李成烈笑的百般燦爛,連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我夢到我們站在好大的舞台上,我們看起來很耀眼,台下滿滿的螢光棒,全部的人都一起呼喊著我們的名字,INFINITE,成鍾還在我懷裡哭的唏哩嘩啦的,我不停的哭著對他們拋愛心,真的很棒的夢啊。」
「不過那終究只是夢而已麻………」李成烈抱著那把跟他生死與共的吉他,一臉無所謂的站起身。「不覺得夢到那種夢,醒來之後還要面對現實只會更難受嗎?還不如不要夢到。」
真是個一點都不會說話,專門潑人冷水的傢伙阿。
南優鉉遙遙頭,剛剛在夢裡的感動都被李成烈一番話攪得無味了。
「快要輪我們彩排了,你要去哪?」
「買剛剛被你打翻的可樂,說起來飲料錢我出的耶,你要還我。」
「好啦好啦,你先用你的錢去買麻。」
「不行,你這麼奸詐,寫個證明好了!」
「寫什麼阿,我用我南優鉉的人格保證可以嗎?」不過幾塊錢還要寫什麼證明?他又不是連幾塊錢都付不出來的人………南優鉉掏掏口袋,……對,只是快要付不出來而已。
「你的人格一點都不值錢還能用來保證嗎?我才不相信。」
「哎呀,有點男子氣慨,乾脆一點去買吧。」
「哼……反正回來一定要還我。」
目送李成烈走出待機室,順便朝他揮揮手,到時候這飲料錢就裝傻吧,反正李成烈也只會口頭上跟他吵一吵,事後忘了就忘了吧。
「喔?優鉉…你醒了?」
抬起頭,走進來的是一個不說話看起來頗有氣勢,但是一說起話來就傻裡傻氣的男孩。
他戴著棒球帽黑色背心,脖子上還滲著點汗水。
「東雨哥,又去練舞了?」
「是阿,這幾天都在練鼓,舞蹈有點生疏耶。」
張東雨是樂團的鼓手,但是對跳舞、RAP那些也是小有研究,還有喜歡培育植物,宿舍裡都是他養的綠色植物跟花草盆栽,理由? 他會漾著比外頭陽光還亮眼的燦爛笑容說,因為他喜歡綠色。
就是這麼單純的一個人而已。
「成鍾又混在女生堆裡了?」
「對阿,還跟著跳舞呢,我都不敢走過去,怕他叫我,很丟臉呀……雖然也是挺羨慕的。」
「嘖,那小鬼,叫他回來練琴啦。」
李成鍾負責的是鋼琴,小時候家裡還頗有錢,不過之後爸爸當了保人,就被搞的家庭破碎了,家道中落之後他就停止學琴,偶然手癢在學校的鋼琴教室彈了一會,遇上剛剛好在物色社團人才的南優鉉,以學長之姿半帶強迫哄騙誘拐的讓李成鍾點頭跟他們組團。
張東雨遙遙頭,在沙發上坐下,打開尚未吃完的零食袋吃起餅乾來。
「你要去你自己去吧,………我都叫不動他,不知道是不是叛逆期……」
「東雨哥……這絕對不是他的問題吧。」
「嗯?那是哪裡的問題?」
看著張東雨啃著洋芋片一臉純真的發問,南優鉉呵呵笑著聳肩。
「你還是不要知道就算了吧……我去把他抓回來。」
唉,大概連小嬰兒都能爬到他頭上更何況是李成鍾。
「優鉉,這次的表演……很重要吧?」
當南優鉉轉過身正碰到門把的時候,身後的問話讓他愣了會,沒有轉身他點頭。
「東雨哥也知道了嗎?」
「我剛剛在外面練舞的時候聽到的,說是今天有不少大老闆會來,如果能出現在尾牙上說不定有機會被媒體報導,這樣以後談表演價錢也能稍微提高點吧?」
不愧是東雨哥麻。
南優鉉嘴邊帶著苦笑。「這種關於利益的事情總不會逃過你耳朶裡阿。」
張東雨的回應是傻笑。「怎麼會?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呀。」
南優鉉打開門。「所以李成鍾那小子還玩呢,我去抓他回來。」
他們都是為了夢想才聚在一塊的,但是夢想能跟錢財兼顧的話,誰不想呢?
總比他們現在這樣有一餐沒一餐,每天都只能吃一樣的,連個便當都不敢吃,多買瓶飲料也怕沒經費,住也住在小小的老舊民宿,雖然不管再艱苦他們都不會放棄,不過這種日子一定得改善。
所以得拼了命才行阿。
張東雨舔舔唇角,倒了滿口的洋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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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寫的很順~(應該看得出來)
我怎麼越寫越南烈奇怪了....(納悶)
- 10月 06 週四 201121:40
【INFINITE】願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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